“何均,我挺佩服的你。”笑過之後,南晴恢復了平時的樣子。
“佩服什麼?你這是打一巴掌再給糖吃?”
“才不是,以前我只是覺得你是個流氓混混,現在看來,你還挺不賴的,言綾姐之所以會猶豫,可能就是因為你現在的行為。”
“言笙告訴你的?”
“呵,不賴嘛。”聽了何均的話,南晴眼睛都亮了,“真不愧是好基友,對對手的性情都這麼瞭解。”
“可是我就沒言笙這麼幸運了,你現在已經接受他了。”
“我……”
才沒有!
南晴本來想反駁,但轉念一想還是忍住了,算了,為了避免惹言笙大爺生氣,她還是別亂說了。
“看來你已經學乖了。”
聽到言笙的聲音,南晴心中咯噔一下,笑著回過頭,“一直偷聽別人說話不太好吧?”
“我又不是故意的。”
“勸好了?”何均指了指病房外的走廊。
言笙點頭,一本正經地闡述著事實:“他說想自己考慮一下,還說以後不想再見到你。”
何均滿臉黑線,“你對他說了什麼?”
“我能說什麼?我只是想給他和底下的一群兄弟們介紹正經工作,他雖然沒接受,但也沒說拒絕。”
南晴酸酸地說:“喲,真不愧是大少爺,說出的話都這麼有底氣,真是富貴。”
何均點頭,“同意,我都有點羨慕了,這個死對手,這麼輕易調動了我曾經的小弟們。”
“你的那群小弟,當初可是拿砍刀準備砍我的人。”言笙冷不丁地補了一句。
南晴乾笑一聲,她也想起了幾個月前在路燈下發生的一幕,的確如此,何均手下的一群小弟,拿著刀去砍言笙,要不是她弄出警笛聲,言笙可能會被砍傷的。
“喂,你們倆來這裡就是酸我的?快滾吧,現在不是言綾,我誰也不想見。”何均瞪了兩人一眼,下了逐客令。
“哎,你什麼意思啊?當初叫小弟砍人抓人的是你,現在卻嫌不耐煩,真難伺候,什麼人啊?”
言笙捂住南晴的嘴,一把將她拖出了病房,“快走,別吵了,讓他好好靜一下。”
“喂,你別拉我啊,我也是今天剛出院的病人。”
言笙下意識地放輕了動作,察覺到他細微的轉變,南晴笑著吐槽:“沒想到你還是挺在乎我的。”
“當然,不然我為什麼總是不計後果地去救你?”
“不是你說南江大學任何一個學生出事都會去救嗎?”
言笙突然停住腳步,伸手掰正了她的臉,“你能不能別拆臺了?如果要逼我說出在乎你,不是之前就說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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