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思念化為了恐懼。
她沒敢靠近言笙,下意識地問了一句:“言笙,你……還在怪我嗎?”
言笙高大的身影慢慢向她逼近,走到她面前,眼中迸射出的寒光似乎要將她吞沒,他用力捏住她的下巴,一臉嫌棄,“你做的事情,我怎麼可能不怪你,南晴,真是令我噁心,如果你下次再敢對流夏下手,我一定要了你的命!”
流夏,狠心下手……他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言笙的力道,似乎要將她的下巴捏碎了,他是認真的。
“我對流夏下什麼手了?”
南晴聽見自己的牙齒在打顫,她告訴自己要冷靜下來,不能被現狀主導,以她最後的記憶,應該是言笙吃她的醋,所以才會選擇離開,可是後來到她暈倒期間發生了什麼,她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我見你一次都覺得噁心!”
言笙一臉厭惡地將南晴甩在了病床上,震得她重重地咳了一聲。
“你,你是故意要這種手段報復我嗎?”
她咬牙問了一句。
言笙嗤笑一聲,“呵,報復確實是個好詞,可是和你對接在一起,我覺得挺合適的,你害我和流夏那麼多次,現在還想害死她,南晴,你的臉還要嗎?”
“啪--”
南晴直接從床上彈起來,然後一巴掌甩在了言笙的左臉上,“你給我住嘴!”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巴掌打得昏天暗地,重新趴在了床上,額頭還撞在了床邊桌子的一角。
南晴看了過去,原來是流夏來了,剛才那一巴掌,是她甩過來的。
流夏怒目圓睜,攔在言笙面前,冷冷地盯著她:“你這個心腸惡毒的傢伙,居然還敢動手打言笙,我殺了你!”
南晴感覺額頭有血流了下來,但她沒去管,而是笑了,笑得眼中滴出了淚。
“呵呵,你們還真是好啊,居然串通一氣來騙我,流夏,你到底答應了言笙什麼條件,他居然會配合你演出?”
“你說什麼呢,害我那麼多次的人是你,居然還倒打一耙,言笙,我已經替你打過她了,我們走!”
“不許走!”
言笙下床攔在了兩人面前,她上前拽住了言笙的胳膊,不肯讓他離開。
“我不會讓你走了,在咖啡店時我就發誓,以後絕對聽你的話,不惹你生氣,不……”
言笙一把推開了她,“抱歉,我不想聽一個剛打了我的瘋女人在說什麼。”
南晴跌落在地,絕望地看向言笙,“就因為何逸南送我一束玫瑰花,你就生氣成了這樣?不惜帶著流夏過來氣我,言笙,你太過分了。”
“呵……”言笙冷笑一聲,望著南晴的表情彷彿是看到了天底下最滑稽的笑話,“你這話說的真奇怪,你和誰在一起,關我什麼事?我在乎的人,只有身邊的流夏。”
說著他當著南晴的面,與流夏十指相握,溫柔地看著她,“我們走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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