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晴抬頭看了一眼肖宇,“你來了。”
“你這是什麼表情?我來看你,居然給我這麼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南晴對父母說:“爸、媽,你們先回家休息吧,已經很晚了。”
“可是你……”
“我在醫院能有什麼事?貝貝一個人在家裡也很孤獨的,你們快回去管管它,省的它亂叫吵到鄰居。”
“那好吧,你也別多想了,好好休息,醫生都說了何逸南就是外傷太重,腦部還是很正常的,沒有受到重創。”
聽到老爸安慰的話,南晴抬頭說:“嗯,我知道了。”
目送著父母離開,南晴走進了病房中,扶著床坐了上去,“肖宇,謝謝你這麼晚了還來看我。”
肖宇盯著南晴的臉看了好久,下意識地問了一句:“言笙沒來看你,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南晴茫然地抬起頭,“言笙……是誰?”
肖宇眼角抽了抽,“喂,你別到現在了和我玩失憶的戲碼,我可提醒你一句,在你失憶的時候,言笙就不喜歡你,你要再玩失憶的梗,就更是把他越推越遠了。”
南晴敲了敲後腦勺,說話也變得斷斷續續:“言,言笙……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聽過,好熟悉的樣子。”
肖宇立刻湊到了她跟前,抬手在其面前晃了晃,“不會吧?你真的忘記言笙了?可是也不對啊,如果你忘記了言笙,肯定會忘記我們所有人。”
沉默了許久,南晴才慢吞吞地說:“我和他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我非得記得他不可?”
“……呃。”
這次換肖宇語塞了。
難道南晴在車禍中只忘記了她記憶中最重要的人?這在之前的醫學中不是沒有發生過。
肖宇又仔細地盯著南晴的眼睛觀察了許久,看她的表情,一點也看不出是在開玩笑。
“看我做什麼?”
“你失憶了。”肖宇忽然說。
“什麼?”
“我說你失憶了。”肖宇又重複了一遍,“你忘記了你最喜歡的那個人,也就是言笙。”
“言笙……”
南晴又唸了這個名字好幾次,一想到這兩個字,她的頭就開始痛,而且是隱隱的疼。
她捂著耳朵,用力地搖了搖頭,想趕走盤旋在腦海中的痛楚。
“這個人一定很討厭,不然我的頭也不會這麼痛。”
聽了這話,肖宇的臉變黑了:“你要是這麼說我也沒辦法。”
見南晴臉色還是慘白,而且氣息越來越不暢,肖宇只好說:“已經很晚了,你先休息吧,畢竟受了那麼嚴重的傷,明天我再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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