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琳娜被他這番首白的話說得一噎，眼前滿是那雙曜黑的眼眸，指尖在身後悄悄絞了一下，嘴硬道:
“我們以前也是這樣，除了……私下相處。
可現在情況不一樣，私下相處取消了，那就只有公事接觸和禮堂、走廊偶遇了。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在躲你？”
斯內普往前又靠近半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被無限拉近，呼吸幾乎交織在一起:
“若是真的坦蕩，何必每次遠遠看見我，就刻意找人同行或者繞道而行？
我分得清刻意疏遠，和順其自然的保持距離。”
瑟琳娜目光偏開，避開他濃烈的視線:
“保持適當的距離，對我們兩個人都好，難道不是嗎？”
地窖裡靜了下來，壁爐偶爾跳動的火光，映得斯內普的臉色晦暗不明。
“這就是鄧布利多對你說的？”
瑟琳娜猛地抬眼，眼底掠過一絲意外，下意識反問：
“你知道?”
“有人看到你從石獸入口出來，就在你走到魔藥課教室門口，最終卻沒有踏進來的那一天。”斯內普語氣平淡，卻藏著一絲積攢己久的鬱結。
沉默片刻，瑟琳娜如實道出心底想法：
“跟他有一點關係，但更多還是我自己想試試，看看能不能接受和你分開。”
壁爐裡的火苗噼啪跳動，將他大半張臉隱在陰影之中，只聽見他幽幽開口:
“只是這樣？”
瑟琳娜垂了垂眼，心緒紛亂地斟酌著措辭：
“對，雖然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遲遲不提分開的事，但我心裡清楚，以我們如今各自的立場，遲早會走到這一步，我只是提前試著適應而己。”
斯內普周身冷到極致，真想敲開她的腦袋，看看裡面裝著什麼。
“所以你就自作主張，獨自開始這場所謂的適應？”
“你有沒有問過我，是否願意配合你這種荒唐的預判？”
“還有——”
他眸光驟然一沉，陰鷙與猜忌快要冒出來：
“難道不是因為要訂婚了？”
瑟琳娜整個人微微一怔，眼裡滿是茫然錯愕，完全沒聽懂他這句話的由來。
他們不是在說疏遠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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