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霍格沃茨，究竟是單純聽校董會的話監視鄧布利多，還是......衝著那個藏在奇洛身後的存在來的？
斯內普眸色愈深，周身的冷意幾乎凝成實質。
他不會允許任何人打亂他的佈局，無論她想做什麼，他都會盯緊，直到她露出真正的目的。
瑟琳娜收回落在奇洛離去方向的目光，面上已恢復成平日那副溫和淡然的模樣，彷彿剛才那番試探從未發生。
她若無其事地繼續用餐，舉止從容，直到吃完才起身穩步離開餐廳，沒回頭看一眼陰影中的斯內普。
......
日子便這樣平靜地滑過，一晃便是一個月。
瑟琳娜的生活規律得近乎刻板，巡查城堡外圍的防護結界，確認不再出現新的漏洞。
以督導身份進入圖書館禁區，在塵封的古老書架間駐足研讀，認真翻閱那些被封鎖的魔法典籍與防禦咒文獻，學習。鑽研其中記載的古老知識，一看便是許久。
餘下的時間，則安安靜靜待在督導室過自己的日子，極少參與教授間的閒談。
走廊間偶爾會聽見學生私下議論斯內普，語氣裡帶著幾分畏懼與厭惡，瑟琳娜每次都只是淡淡打斷，不評價。不附和，也不讓話題繼續，態度溫和卻不容置喙。
在圖書館遇見赫敏時，她會主動點頭，唇角彎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赫敏漸漸放下拘謹，時常抱著厚書上前，請教那些晦澀難懂的魔法難題。
瑟琳娜總是耐心解答，言語簡潔精準，從不多問多餘的事，也從不越矩干涉學生的學習。
她與斯內普的相遇，成了城堡裡無聲的默契。
有時是在長長的石廊上迎面而來，兩人沉默地並肩走上一段，誰也沒有開口，只有腳步聲輕輕迴盪。
有時是在樓梯上匆匆擦肩而過，只一瞬便錯開。
有時甚至只是在走廊轉角遠遠望見，便各自不動聲色地轉向另一條路，避免不必要的同行。
唯一不變的是，每一次相遇，無論距離遠近，無論是否同行，瑟琳娜總會先一步開口，輕聲喚一聲：“斯內普教授。”
禮數週全，聲音平靜，態度始終如一，不多一分親近，不少一分禮貌。
斯內普每每聽見這聲稱呼，黑眸總會頓一瞬，卻從不多做回應，或冷淡頷首，或是徑直掠過。
一個月的時間，足夠讓一切看似歸於平靜，也足夠讓暗處的目光，愈發深沉。
他看著她規律的行蹤，看著她對防護結界的執著，看著她在禁區研讀的身影，看著她對學生溫和卻疏離的模樣......所有細節，都被他一一記在心底。
這個女人，看似安分守己，卻從沒有一刻，真正放下過警惕與探尋。
十二月的霍格沃茨落了薄雪，魁地奇球場被寒風裹著，卻擋不住滿場沸騰的歡呼。
格蘭芬多對陣斯萊特林的比賽一觸即發，看臺上座無虛席。
瑟琳娜早早尋了個視野開闊的位置坐下，目光平靜地落在場上那道飛速穿梭的身影上。
哈利。波特騎著掃帚，動作輕盈利落，幾乎不用刻意控制，便能在高空做出極漂亮的閃避與俯衝，天生便帶著一股與天空相融的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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