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盯著他。”
瑟琳娜身軀微微一僵，耳尖立馬紅了。這男人有些犯規，哪能用這麼磁性的聲音在自己耳邊說話。
斯內普盯著她泛紅的耳尖，好像發現了一點對付她的小訣竅，緊繃的心鬆開一絲。
房間中央，哈利抓起蛇怪的毒牙，狠狠劃破了金妮手腕邊那本黑色的日記本。
誰也沒想到，那竟然就是湯姆。裡德爾的本體。
隨著毒牙一次次刺穿紙頁，刺眼的金光驟然炸開，少年模樣的裡德爾發出一聲不甘的嘶吼，身形在光芒中飛速扭曲。淡化，最終徹底消散在空氣裡，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瑟琳娜顧不上羞澀了，快步走了出去，站在伏地魔剛剛消散的位置，怔怔地出神。
腳下空空如也，可方才那抹俊美又陰鷙的身影，還清晰地印在她眼底。
斯內普看著她這副失神的模樣，黑眸微微一沉。
他幾步走到她身側，黑袍輕輕擦過她的衣袖，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站著，可眼底的情緒翻湧得厲害。
他清楚她不是在怕，不是在警惕，而是在為一個本該被徹底抹殺的黑巫師失神。
斯內普聲音壓得很低，冷得像密室裡的石磚，卻藏著一絲佔有似的緊繃：
“人已經消失了。”
瑟琳娜微微一怔，回過神來，抬頭看向他。
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沒有半分玩笑，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暗色，一字一頓，清晰地落在她耳邊：
“再看，也不會回來。”
“我知道。”瑟琳娜輕聲回道。
斯內普站在不遠處，黑袍垂落，目光落在她略顯疲憊的臉上，聲音比密室的空氣要暖上幾分。
“你不該跟著跳下來。”
瑟琳娜抬眸看他，輕輕笑了一下，帶著點自嘲：
“我總不能看著孩子們去送死。”
斯內普沉默片刻，黑眸沉沉，淡淡的說：
“你該清楚，鄧布利多的安排。”
瑟琳娜點頭，指尖輕輕滑過魔杖，不置可否：
“我知道，可我做不到眼睜睜看著。”
斯內普看著她，忽然想起剛才在拐角處，她抓著他胳膊。盯著裡德爾失神的模樣，心口那點微澀的悶意又輕輕冒了出來。
“你竟不覺得厭惡。”
瑟琳娜腦海自動翻出剛剛的影像，臉頰微熱，下意識移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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