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釋了也不是擺設。”
瑟琳娜下意識後退半步，拉開距離，語氣帶著幾分急於脫身的緊繃：
“我有數，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斯內普的眉峰一蹙，語氣沉了幾分，帶著魔藥大師專業審視的冷肅：
“你聞到的氣味是什麼樣的？”
瑟琳娜呼吸一滯，臉頰又熱了幾分，幾乎是落荒而逃前的生硬回絕：
“我......無可奉告。”
話音未落便擰開門把手，匆匆離開了。
空教室裡只剩下斯內普一人，周身壓抑的冷意卻半點沒有散去。
他緩緩閉上眼，指尖在身側無意識地蜷起。
無可奉告。
她慌亂逃避的模樣。驟然停住的呼吸。還未完全褪去的潮紅。可以拉開距離......一幕幕在腦海裡反覆碾過。
作為魔藥大師，他比誰都清楚——迷情劑的氣味，會映出每個人心底最渴望的存在。
她不肯說。
那隻能說明，她在那間充斥著拙劣把戲的辦公室裡，聞到的。讓她失態心慌的東西，與洛哈特毫無關係。
斯內普緩緩睜開眼，漆黑的眸底翻湧著晦澀難辨的情緒，有緊繃後的微滯，有不易察覺的震顫，更多的是被強行按捺下去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悸動。
他站在原地許久未動，空氣裡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的味道。
良久，才低低地。幾不可聞地嗤了一聲，聽不出是嘲諷，還是別的什麼更柔軟的情緒。
此前無意間聽見她與盧修斯的對話，便清楚她不會為校董所用，不會構陷鄧布利多，更不會因身後家族勢力背棄自身底線。
溫和從不是她的全部，立場自始至終都清晰分明。
心底那點盤旋已久的審視與戒備，早已悄然化作了更深的默許與認可。
再加上方才她倉皇迴避。不肯言說的模樣，那些被強行按捺的揣測與悸動，再也找不到合適的藉口，去自欺欺人地否認了。
......
暮色一點點漫過城堡的石牆，將廊間的光影拉得漫長，直至整座古堡沉入沉沉夜色。
誰也沒有想到，在洛麗絲夫人被石化後，城堡內再次出現了石化事件，離哈利。波特受傷也就隔了半天。
深夜，有人在走廊中發現了科林。克里維。
男孩身體僵硬如石像，雙眼圓睜，臉上還凝固著未褪的驚懼，整個人被徹底石化了。
訊息如同寒霧般迅速蔓延開來，整座霍格沃茨再度被陰影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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