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琳娜抬頭看著這個男人，揹著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也不糾結一定要看清，收起魔杖，確定能動後爬起來。
“與你無關。”
這句話輕得像落雪，卻硬生生將他方才所有失控的急促，都堵在了風雪裡。
斯內普垂在身側的手指卻繃得發白，黑眸沉沉地落在瑟琳娜身上，辨不出喜怒，只有一片翻湧的暗。
那是被幹脆利落地推開之後，連關心都顯得多餘。連靠近都成了冒犯的沉默。
目光落在她踉蹌跛行的步子上，那點被刺傷的滯澀，盡數被濃重的不放心蓋過。
他沒有再開口，也沒有上前觸碰，只是沉默落後幾步，不遠不近地跟在風雪裡。
瑟琳娜察覺斯內普跟了上來，在雪地上站定，頭也不回地冷聲開口：
“這也順路嗎？”
斯內普腳步驟然頓住，狹長的眼睫在風雪裡垂落，掩去眼底一瞬的侷促，強行為自己的尾隨找足體面的說辭：
“雪天道路溼滑，這裡人煙稀少。”
“我只是不想，有人在霍格沃茨地界意外出事，平添不必要的麻煩。”
這人又是這樣，又找拙劣的藉口行關心之事。
瑟琳娜心頭有一股火冒起，她若是順著這份隱晦的溫柔當真，來日只怕又會被他冷冷指責自作多情。
隨即轉身，看向幾步開外的人，指尖握住魔杖，壓著火氣回應。
“如果只是擔心給你帶來麻煩，我喊人來接就好，斯內普教授請先回吧。”
斯內普心頭驟然一滯，黑袍下的指節悄然收緊，眼底覆上一層陰沉沉的冷色。
剋制已久的醋意翻湧上來，不指名道姓，卻意有所指，語氣冷硬：
“你準備找誰？緋聞中的那位嗎？”
瑟琳娜抬眸，靜靜迎上他暗含戾氣的目光，唇角淺淡一抿，不躲不避：
“有何不可？”
斯內普呼吸微頓，整張臉色瞬間沉得徹底，風雪落在肩頭，周身冷意陡增數分。
唇線繃成鋒利的直線，走近兩步，聲音壓得極啞，裹著風雪裡的冷澀與壓抑的偏執：
“你真的......只是把他當朋友嗎？”
瑟琳娜看著突然靠近的人，被他字句裡的懷疑刺疼。
迎上他沉暗的目光，聲音中帶著一絲涼意與委屈：
“在你眼裡，我竟是這般心意不定。輕易動搖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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