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剛才校門口的一幕，從頭到尾盡收眼底。
斯內普想起晚宴時她的缺席，想起赫敏說的下午看見她打扮的漂亮離開了學校，想起哈利幾人猜測她是去約會了，心頭翻湧著一陣近乎暴戾的悶澀，又被他強行按進一片沉冷的陰翳裡。
他薄唇輕啟，聲音冷得像冰，卻又壓著一絲壓抑的暗湧：
“羅齊爾督導，傷好了就擔起督導本分。”
瑟琳娜鬆了一口氣，原來他是來提醒自己去工作的，不愧是把學校當家的人。
“知道了，我現在就去巡查。”說完她準備繞開面前的人。
斯內普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平淡，一肚子醋意和火氣全憋死在喉嚨裡，見人要走，下意識長腿微移，徹底封死瑟琳娜的去路。
迎上瑟琳娜不解困惑的眼神，斯內普袖子裡的手微微攥緊，壓低嗓音：
“不必刻意表現得格外勤勉。
你今日既有閒情離開城堡消磨大半日，應當不缺這片刻的閒暇。”
瑟琳娜酒意慢慢翻湧上來，沒深究男人話裡藏著的隱晦深意，抬手輕輕拍了拍泛起薄燙的臉頰，只想回去休息。
“我缺。”
斯內普周身的寒意瞬間斂得更沉，堵死去路的身形沒有半分鬆動，黑袍被冷風扯得獵獵作響，冷硬的線條裹著壓不住的陰鷙。
他本就介意她今天精心打扮離開城堡，晚上還是之前宴會上和她跳舞的男人送她回來。
眼下她臉頰發燙。酒意上頭，一副鬆弛倦怠。全然放鬆的模樣，斯內普心頭的悶火陡然燒得更旺。
她願意喝酒放縱，願意尋樂消遣，願意和旁人相處得鬆弛融洽，偏偏唯獨面對他時，滿心都是敷衍與逃避。
這份涇渭分明的疏離，遠比頂撞和爭執，更讓他怒火中燒。
“督導不妨解釋清楚為什麼擅自離校又晚歸。”
瑟琳娜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不想和他做多餘辯解。
“解釋？眼下是假期，我的私人行程不需要向誰報備，更不需要跟誰解釋。”
斯內普緩步逼近半步，陰影輕輕覆住她，嗓音壓得低啞，裹著冷意與不易察覺的偏執，
“霍格沃茨的每一位教職人員，行事都該恪守校規。”
“你既身居督導之位，便該明白你的行蹤，本就會有人過問。”
聞言，瑟琳娜指尖一頓，顧不得頭疼和身體的疲憊，緩緩抬眼，認真打量斯內普的神情，這人情緒是不是不太對？
細細回溯方才的對峙，越想越覺得古怪。
這人堵在這必經之路，又揪著自己的行蹤步步緊逼，難不成......是介意她今日在外與人碰面？
怕這又是自己的自作多情，瑟琳娜決定再試探一下。
“教授......似乎很在意我今天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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