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鎖好魔藥儲藏室門，轉身帶頭朝旁邊的辦公室走去。
瑟琳娜安靜地跟在他身後，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目光不經意落在他曳地的黑袍上，夢裡自己脫下過它。
走到辦公室門口，斯內普停下腳步，抬手推開門。
“進來。”
瑟琳娜跟著走進辦公室，沒有四處亂看，先站在旁邊，等他示意後才開始例行檢查。
她只檢視職責內的範圍，照舊不碰他的私人物件。
斯內普就站在不遠處，沉默地看著她，神色冷淡，看不出情緒。
等她檢查完畢，合上記錄本，轉身對他微微頷首：
“辦公室安全狀況正常，本次巡查結束。”
說完，她便禮貌地後退一步，準備離開。
“動作倒是利索。”
斯內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靠在辦公桌沿，黑袍垂落，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桌角，深暗的眸子落在她身上，語氣依舊帶著點冷嘲。
瑟琳娜腳步微頓，轉過身，語氣平靜得體：“不敢耽誤教授時間。”
空氣靜了一瞬。
斯內普望著她全程公事公辦。疏離得體的模樣，彷彿又倒退回了兩人初識時那般客氣生分。
昨夜是他親口不認，間接把人推開，逼著她守好同僚邊界。
可此刻她真的做到了，半點逾矩的溫柔與試探都無，他心底反倒莫名悶得發緊，一絲空落落的悵然悄悄漫上來。
有什麼話壓在舌尖，翻湧很久，最終只低低叫了她一聲：
“瑟琳娜。”
這一聲，沒有了平日裡的冷硬腔調，也沒有了課堂上的刻薄，只是一聲沉啞的呼喚。
瑟琳娜全身一震，這聲音。這語調，和夢中的溫柔呢喃一模一樣。
難道那晚是真的？
她往前，一步，又一步，直到在斯內普面前站定，近得兩人衣襬相疊。
地窖光線偏暗，只有幾盞燈泛著暖黃的光，落在他清瘦的臉上，沖淡了幾分慣有的凌厲。
“再喊一次。”
斯內普的呼吸滯了一瞬，看著近在咫尺的人，近到能看清她眼睫的弧度，近到她身上溫和的氣息毫無遮擋地纏上來，攪的他心裡亂成一團。
半晌，他才壓低了聲音，啞得幾乎不像平時的自己，一字一頓，又輕又沉地再喚了一遍：
“瑟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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