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回來後，安穩對於我來說，是奢望。”瑟琳娜指尖頓住，扯了扯嘴角。
他喉間一哽，視線沉沉落在她蒼白側臉，許久才低聲道：
“我會想辦法。”
“你別輕舉妄動。”瑟琳娜語速加快幾分，“我很安全，有危險的是你，不要因為我去涉險。”
斯內普瞳孔微縮，目光驟然鎖緊她，嗓音添了幾分緊繃：
“你知道我......”
瑟琳娜平靜迎上他的視線，沒有半分閃躲，輕輕頷首。
跟西弗勒斯挑明也好，省的他之後做某些事，還要顧慮自己在場，不好安排。
斯內普周身所有緊繃的力道驟然卸去大半，藏了十數年的兩面身份被她一語道破，心底翻湧說不清是慌亂還是釋然。
他指尖無意識摩挲袖口，低沉嗓音裹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多久知道的。”
瑟琳娜望著這張憔悴的臉，沒有隱瞞：
“很早就懷疑了。”
話落，看斯內普臉上那真的假的，自己表現的這麼明顯的表情，她輕笑一聲，“
”有什麼還震驚的。
你一個被魔法部發現的食死徒，卻能在鄧布利多眼皮子底下安然待著，我自然起疑。
日常相處中，你其實也沒有在我面前有多隱藏。
正式確認是在去年揭穿假穆迪小巴蒂。克勞奇那裡，那晚，你很自然的留在一群鳳凰社成員中。
鄧布利多那隻老狐狸呢，也有意讓我看清你的立場。”
“這也能理解成我是在鳳凰社臥底，那些是我潛伏的手段，你就那麼確定？”
斯內普還想努力一下，他真的表現這麼差？
“當然不止這一點，前面幾年還有很多細節佐證，比如不管你言語上怎麼刻薄。苛責哈利，行為上卻是在意哈利的。
恰好我這人比較喜歡從行為去認識一個人。
你望著他那雙綠眸時眼底藏不住的懷念，一次次暗中包庇。護著他周全。
再聯想到他的父母，一人是你素來憎惡之人，一人是你畢生放在心上的人。
我不難得出，促使你對哈利這樣矛盾的根源是——莉莉。伊萬斯。”
望著他驟然變了臉色，沒想到他還是這麼提莉莉色變。
瑟琳娜心漏掉一拍，告訴自己現在不是計較這些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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