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很會給自己找臺階，斯內普想。
再看到她把桌子上一本《銀魔杖遊俠遊歷記》也抱在懷裡，一聲極輕的嗤哼從鼻腔溢位:
“看不懂星軌就一頭扎進虛構故事裡，的確不用首面那些麻煩的東西。”
他收回目光，轉身往外面走：“走吧，晚餐快開始了。”
“這些書對我很有用。”瑟琳娜迅速把書放進布袋，抬腳跟上他，“你這會不是應該在地窖嘛?”
“魔藥備課提前完成，例行巡視城堡各處。”斯內普腳步沒有放慢，寬大的黑袍下襬隨之擺動，“別試圖轉移話題。”
“我打算之後再去聽幾節費倫澤的課。”瑟琳娜說。
走過書架後，瞧見外面還有零星幾個學生，她慢下腳步，和前面的西弗勒斯拉開距離。
斯內普心有靈犀地沒有回話，繃著一慣的神情，從容走出圖書館。
過了一會，瑟琳娜走出圖書館，看到等在拐角處的人，她腳步輕快地走過去。
“占卜課的玄學空話，值得你反覆花費時間？”斯內普等人走到自己面前了，接著之前的話題聊。
兩人默契地避開那條人流量多的路，並肩朝禮堂方向走去。
“整天待在辦公室有點無聊。”
瑟琳娜還是沒有說星象的事，而且她也沒說假話，目前大部分事務都被烏姆裡奇接手了，她真的很閒。
斯內普腳步微頓，斜睨她一眼，語氣聽不出喜怒：
“既然你有這麼多無處安放的閒暇，我的課堂隨時缺願意認真聽課的人。”
“至少能學到實打實的知識，而不是一堆模稜兩可的預言。”
瑟琳娜撇撇嘴:“難說，你的課堂向來壓力不小，我未必能比啃星象書更專注。”
“找藉口的花樣倒是越來越多。願不願意認真，從來都是你自己的問題。”斯內普說。
“還不是因為你，”瑟琳娜悄悄觸碰了一下他的手，“有你在講臺前，我怕是很難集中注意力盯著坩堝和藥劑配方。”
被觸碰了，斯內普西指微蜷，語氣維持平靜無波:
“分心是你自己自制力不足的問題。”
瑟琳娜:“行，就算是我的問題。那既然你邀請了，我會多去聽課。”
斯內普目不斜視朝前走著，薄唇下意識反駁:
“我從未發出任何邀請，只是不贊同你虛度光陰。不要擅自曲解我的話。”
瑟琳娜聽他又嘴硬，環顧西周，確認這條走廊只有他們兩個後，整個人往他那邊一撞，把人壓在牆上。
後背撞上石壁的瞬間，斯內普周身的氣壓驟然下沉，抬手抵在她肩頭隔開一點距離，目光銳利地看向她，聲音壓低，帶著危險的警告意味：
“胡鬧。這裡隨時會有巡邏的級長經過，你就這麼想把兩個人的關係擺在所有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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