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的瞬間，斯內普非但沒有鬆開禁錮，反而將她牢牢攥在懷裡，力道沉得近乎偏執，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慌亂。
心底有個冰冷的首覺轟然炸開——今日一旦放手，從此山南水北，再無分毫可能。
薄唇反覆翕動，無數隱忍、兩難、層層堆疊的緣由堵在喉頭。
最終，他什麼也沒說。
只死死禁錮著她，垂眸望著她死寂溫順的眉眼，眼底翻湧著無人讀懂的晦暗與惶然，將所有瀕臨失去的恐慌，全部藏在了這不肯鬆脫的力道里。
“擺出這副姿態做什麼？”瑟琳娜一動不動，語氣淡得像落了一層寒霜。
斯內普喉結狠狠滾動，把頭埋進瑟琳娜脖頸，藏起眼裡的脆弱。
半晌才擠出沙啞的低語：
“瑟琳娜，別用離開懲罰兩個人。”
瑟琳娜緩緩閉上眼，將翻湧的溼意盡數收了回去，再睜眼時，眼底只剩一片平靜。
她的聲音很輕，裹挾著積攢己久的疲憊:
“你總是這樣，這一次我不吃這一套了。”
斯內普的胃驟然狠狠擰作一團，尖銳的酸澀順著臟腑往上竄，扯得他心口陣陣發疼。
“再給我一點時間。”
“我們這樣太累了，放手吧，西弗。”
一句話如同冰水澆頭，斯內普心口猛地一縮，沉悶的鈍痛感擴散開來。
“我不答應。”
突然，外面傳來了洛麗絲夫人一聲沙啞的喵叫，緊跟著是費爾奇拖沓笨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步步靠近。
兩人皆是一驚，費爾奇來巡邏地窖了。
此地不宜久留。
斯內普反應更快，撿起地上的魔杖，攥著瑟琳娜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往自己辦公室走去。
瑟琳娜沒有做出半點掙扎，任由他牽引著走。
她知道這是結束兩人僵持的好機會，只要她掙扎，為了避人耳目，斯內普一定會鬆手放她離開。
躲掉一次又如何，他一定會再找機會和自己獨處，還不如今天就一次性說開。
她也想體面的結束關係一次。
厚重的木門在身後“砰”地一聲落合，隔絕了外面的走廊與危險。
首到此刻，瑟琳娜才甩開了斯內普的手，後退一步，看著他。
被她的動作刺痛，斯內普目光沉沉地落在瑟琳娜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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