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琳娜!”
“嗯，怎麼了？”
瑟琳娜從泡蛇的罐子上收回視線，不明所以。
斯內普往前傾了半寸，眼底滿是驚悸與沉鬱。
伏地魔迴歸代表屠殺、分裂、無休止的爭鬥，正常人只會牴觸、驚懼。
這句無心的感慨己經暴露她心態的偏移，心底的擔憂瞬間放大數倍。
“你清楚自己剛剛說了什麼嗎？在盼望戰爭到來!”
“抱歉。”
瑟琳娜面露悲傷，她果然被影響了，不，更準確的說，伏地魔喚醒了從前的她。
適才，僅是因為伏地魔公開回歸，他會派自己外出任務，課業自然而然會減少而下意識說出了那句話。
斯內普神情緊繃：
“你好不容易掙開從前的泥潭，別任由那些念頭把你重新拽進去。”
瑟琳娜輕觸斯內普的手背，“不必這麼緊張，我分得清對錯，不過隨口感慨一句罷了。”
“隨口的念頭最容易生根。”斯內普說，“以後有什麼不對勁，立馬和我說。”
“好。”
瑟琳娜抱住他的胳膊，頭歪在肩頭。
“我既然意識到了，自會防備。別太擔心我。”
斯內普到了唇邊的警示收了回去，眼底的尖銳稍稍褪去，可心底的戒備半點沒有消散。
嘴上知曉提防，不代表心智不會日復一日被那些理念滲透。
往後他得多留心她的狀態，但凡察覺她心緒偏頗，及時干預。
短暫沉默後，瑟琳娜指了指薄薄的那一堆羊皮紙，打破寂靜:
“只剩下這幾份沒批?”
“嗯。”
瑟琳娜放開手:“那我不拿書了，等你批完，一起回臥室。”
等他的時間，目光落在正前方那根魔杖上，順勢伸手取過，指尖順著杖身冰涼細膩的木紋輕輕摩挲。
烏木啊。
身旁的斯內普筆尖懸停一瞬又落回紙面，眼底閃過縱容。
這根相伴多年、等同於自己半身的魔杖，如果換做是旁人要觸碰，他會排斥，連摸都不能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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