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茲,佈告欄前,今日站滿了人。
只因那裡貼了一張羊皮紙,瑟琳娜·羅齊爾微笑的照片赫然在上,下面字字句句是對她的通緝。
“天吶!那樣溫柔的督導怎麼會是一名食死徒!”
“真不敢置信!”
“哼,有什麼奇怪的,知人知面不知心。”
“欸,也不用這麼說吧,我看督導人挺好。”
……
“聽說傲羅在搜查督導的辦公室和休息室呢。”
“你訊息過時了,己經查完了,魔法部的人剛走。”
“你們說,他們會查出什麼?會不會查出黑魔法物件啊?”
“這誰知道……看,是波特!”
“他平常跟督導關係可好了,這事一齣,唉~”
“嘖嘖。”
“他過來了,快走,快走。”
城堡裡各處閒談的學生驟然收住話音,互相遞眼色後,紛紛讓開道路。
哈利眼睫垂落,悶頭往校醫室走,把模糊不清的嘀咕和各異的眼神拋在背後。
從昨晚開始,他心裡就堵得發慌,這會酸澀的鈍痛密密麻麻地蔓延上來。
那些人每一句都精準戳在他最不敢觸碰的地方。
旁人只看到一張通緝令、一個暴露的黑巫師,所以可以輕飄飄閒談,隨口評判。
可沒人知道,過去五年,是他們口中的食死徒一次次站在他身前,替他擋下全校的非議、猜忌與孤立。
昨晚他親眼見證那場顛覆他所有認知的背叛,一夜輾轉無眠,他還沒能消化崩塌的局面,周遭的流言蜚語,就一遍遍替他確認一個殘忍的事實——他下意識信賴、眷戀的存在是站在光明對立面的人,是敵人。
瑟琳娜怎麼會是敵人呢?
哈利深呼吸幾下,壓下翻湧的心緒才走進校醫室,下一瞬,幾雙眼睛齊齊望來。
“校長找你說了什麼事?”
金妮急切地問出聲。她靠在墊高的枕頭上,受傷的腳己經被龐弗雷夫人妥善處理好,此刻還不能下地走路。
羅恩側過身子,脖頸上淤痕依舊清晰,他費力地發出聲:
“是不是……有關昨天夜裡發生的事?”
赫敏仰臥在病床,視線落在哈利身上,靜靜等待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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