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隨便的人。”
“正因為我知道這一點。”
他高興瑟琳娜的自持，又恨瑟琳娜為什麼對他不隨便一點!
魯裡克抓起瑟琳娜的手按在魔杖旁邊，“它在為你跳動。”
瑟琳娜抽回手，“你想表達什麼。”
“我要嫉妒死了，我要忍爆了。我們嘗試處一次，你不滿意，我決不會糾纏。求你，一個絕望的靈魂等待被拯救。”
瑟琳娜背抵牆壁，退無可退，側身想要繞過魯裡克離開這窒息的角落。
魯裡克雙臂一展，撐在兩邊牆上，雙腿開啟，整個人形成第三面牆。
瑟琳娜三十多年來接觸的人個個體面、剋制，哪見過這流氓架勢，更沒聽過這麼首白下流的話。
一股陌生的感官體驗電流般竄遍全身，旋即被她壓在心底，不敢觸碰，不敢深思。
“夠了。魯裡克，讓開，我可以當今天的事沒有發生過。”
豈料魯裡克收緊包圍圈，往前逼近，瑟琳娜嚇得後縮，雙手抵在魯裡克胸口推他，魯裡克用勁往前壓。
“米洛什，來幫忙。”
米洛什捂住耳朵，趴在窗臺上往外看，擺明了互不幫。
瑟琳娜魔杖再次尖端朝前:“你真的是瘋了。”
“我早就該瘋了。”魯裡克低吼。
“蹲阿茲卡班哪有不瘋魔的。那十三年裡我過得生不如死，但只要想到你，我就還能撐。西千七百個日夜，你知道我周圍換了多少茬獄友麼？”
瑟琳娜睫毛微顫，眼睛裡的怒焰矮了幾分。
是當年狂熱偏執的自己，引扎林兄弟踏入這場無歸的黑暗。
他的瘋、他的苦、他困了十三年的執念，源頭在她。
“……是我對不起你們。”瑟琳娜低下頭，又倔強地抬頭，“現在你們出來了，可以開始新生活。”
“我不要對不起。”魯裡克抬起瑟琳娜的臉，深情款款地說，“你還不明白嗎？我只想和你開啟新生活。”
“我不行。”
“我知道，十幾年的缺席，讓你還停留在把我當學長、隊員的印象裡。但我們完全可以換一種方式相處，試一試好嗎?”
“我……我要回去想一想。”
撬開縫了。魯裡克心中一喜，側過身，讓開路:
“嗯，酒還沒喝完，我們接著喝。”
瑟琳娜搖搖頭，“我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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