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無聲的穿過通道,落地後,整個巢穴的狀況就出現在了司晨的眼前。
極為寬敞的空間,有好幾扇門不知道通往何處。
上次司晨來到這裡,只是看了一眼就離開,現在就不得不詳細地探查一遍才行。
司晨慢慢地靜下心來,沒過多久,幾扇門後的動靜就傳入到他的耳中。
就先從三個有動靜的房間查起。
來到門前,雖然無法進入,也不可能直接開啟門,但云氣慢慢散播入其中,代替了司晨的耳目。
很快就發現了這三扇門後的房間都沒有袁野的蹤跡。
隨後司晨就向著那兩扇沒有動靜的門而去,很快就發現了這兩扇門後都是長長的通道。
用雲氣將門包裹,保證發不出任何聲響後,這次開啟門,依然是狹窄的通道,即使是鼠類異種也會感覺到狹小的通道。
同時也發現了通道中有機關存在,只要啟動,就能直接將這條狹窄的通道封堵。
來到盡頭後,感知到門前沒有動靜後,再次用雲氣包裹的方法開啟門,來到一個和剛才大廳差不多的空間。
這次司晨直接將雲氣散開,再次發現了兩條通道和數個房間。
不過其中一個房間傳來的喘息聲不太對勁,司晨就延伸雲氣探了進去。
然後就聽到了尖利的聲音:“說,是誰派你們進來的?”
只是被問者只是不停地進行微弱的喘息,已經沒什麼力氣回話了。
還有就是一群老鼠啃食的聲音和吱呀的叫聲。
就聽得啪的一聲,皮鞭抽在皮肉上的聲音響起。
司晨已經無聲無息地撐開了門的縫隙,就見一個黑衣人被綁在木頭架子上,身上遍佈傷口,整個人軟綿綿地耷拉著,若不是繩子的捆綁,必定站不住身子。
這個人卻不是袁野。
但隨後就看到了袁野。
卻是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被隨意地堆在一邊,一群眼睛通紅的老鼠在不停地啃食著袁野的血肉。
若不是面貌還算完整,司晨根本認不出來。
眼看著一隻瘦小的鼠類異種絲毫不顧及,木架上的人已經進氣少出氣多,依然在不停的揮動手中的皮鞭鞭打黑衣人。
不像是審問,更像是在發洩自身的暴虐。
“說,你倒是誰派來的?”
就在皮鞭再次落下的時候,這個鼠類異種整個人就失去了意識。
將鼠類異種扔到老鼠群中後,司晨先是撿到了袁野還算完整的頭顱包裹好,然後解下被捆綁的黑衣人,在雲霧的包裹下,兩人一頭同時消失。
然後整個房間就只剩下老鼠的啃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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