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即便以大遠征時期標準也堪稱龐大的艦隊突然出現在達洛瓦軌道上,當那些遮天蔽日的艦隊投下象徵著死亡陰影時,這個世界早已被抽走了百分之九十的防禦力量。
曾經堅不可摧的要塞群在阿斯塔特的突破以及密集的軌道轟炸下形同虛設,僅存的守車連像樣的抵抗都未能組織起來。
腦海中燃起種種疑問,早在至高王因為某種感召而選擇響應黑暗機械教的邀請時,她的預兆便給予了她某種不詳的預感。
果然,在至高王他們受到了某種感召,伴隨著黑暗機械教的艦隊一同離去之後,帝國的艦隊便接鍾而至。
為什麼?
子爵低垂著眉,加快了腳步。
嘩啦!
一陣巨大的震顫襲來,由沉重立柱支撐的房梁於頃刻之間垮塌,掩埋了大片區域。
是一臺騎士。
一臺外表完好的騎士倒伏在要塞邊緣,駕駛艙則是被留下了一個巨大的豁口,邊緣還掛著某種粘稠的。正在蠕動的暗紅色組織。
這讓子爵的眉頭忍不住再度跳了跳,連忙撐起靈能護盾,防止自己脆弱的身軀被那些碎石摧毀。
前方傳來肉體倒地的悶響,有一位被驅趕著的奴工倒下,第三條附肢無力的慫拉著。
他傷得很重。
「帶上。」
子爵使了個眼色,私人衛隊便架上了這名奴工,跟著隊伍開始了快步奔跑,也不顧奴工的哀豪,給他的下肢打上封閉血液迴圈的藥物後,便拖著他前進。
現在是非常時期,每一個祭品都彌足珍貴。
她必須前往至高王座,藉助那裡的先祖聖器發動儀式,開啟傳送門逃離。
至高王與至高女王都受到了感召離開,她需要向家族長輩傳遞這份資訊。
除去法術之外,她還在外圍安置了大量值得信任的親衛,機甲庫存她也有不少,也正因為如此,她才能夠堅持到現在。
一想到那些倒在戰火之中的騎士機甲,子爵便不由得露出懊惱的神色。
這都是她好不容易趁著至高王離開,清除了幾個敵對分支之後才得到的,結果現在全毀了!
實在是太過於巧合了。
還好她足夠謹慎,早早做好了準備。
子爵不自覺的露出了自傲的神色。
正如同她能夠在過去的貴族傾軋下脫穎而出那般,她從來不缺少計劃。
勝利的計劃,逃跑的計劃,作戰的計劃,哪怕是現在,正在外界抵擋那些太空野狼的惡魔引擎與混沌造物,都是她提前預知的傑作。
這份環環相扣的計劃足以讓她對任何變故作出反應。
現在,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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