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爾受了重傷,蠕蟲人的生物毒素極其恐怖,時隔一年,如今還待在培養倉裡進行細胞修復,
卡胡蘭吉更是早已死去多時,靈魂棲居於聖頌垂體內部,即使是經過培訓的藥劑師們也不知該如何處理。
被他叫來幫忙的灰之爪也是賠大發了,人死了一堆,無法自行生產的戰艦也沒了不少。
好在休倫發育得不錯,給予了這些得勝而歸的戰士應得的待遇,讓他們能夠安穩的舔傷口,
並隨時準備繼續為人類效力。
「我代表曙光星區政府感謝你們。」
亞瑟解下黑劍,鄭重的在身前。
「你們為無數星系爭取到了來之不易的和平,你們的犧牲將會為人類爭取到更多的時間,我們會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時間,它將會在未來給予我們更多的力量,而你們一一」
「你們是當之無愧的英雄。」
他的語速緩慢而鄭重,而戰士們坦然接受,
拉美西斯也動了動嘴,很想表揚兩句,卻又怕說成了地獄笑話,強行忍住。
這並非是一場即興的表演,而是發自內心的為他們感到驕傲。
泰伯洛斯那一直處於冰冷的眸光浮現出些許波動。
雖然噬人鯊在此次行動中損失嚴重,但他們除了深刻認識到慟哭者的強度,對這些表親帶來的變化頗有怨念之外,倒也並沒有什麼其他想法。
死人很正常,像是他們這些阿斯塔特,一直都在死人,作為了脫離低階趣味的戰團,他們敬重犧牲者,但並不會沉浸在對亡者的思念中。
沒有什麼可悲傷的,這條路還會死很多人,在未來也會一直死下去。
鯊魚不在乎,饒是殘暴如灰之爪都總說這些人就像是純粹的殺戮機器,除了殺戮之外什麼都不在意。
而現在,終於有那麼一些人能夠利用起這些犧牲,終於有人能夠肯定他們的犧牲,而不是覺得這一切理所應當。
在場眾人皆是一愣,隨即整齊劃一地抬起右臂,將拳頭重重扣在左胸鎧甲上,金屬碰撞聲在肅穆的大廳裡迴盪,陽光透過高處的彩繪玻璃,在他們的戰甲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離家的鳥,衣錦還鄉。
胸甲徽記映照著太陽的閃光在星港旋轉下微微顫動,遠征的艱辛不知何時早已被洗刷殆盡,人群中傳來壓抑的呼吸聲,那些被戰火刻上無法削磨的痕跡的面龐上,終於浮現出釋然的神情。
那份付出終於得到了認同,這段人生終於有了回報。
沒有人會辜負他們了,而他們也沒有辜負別人。
泰伯洛斯長舒了一口氣。
萬幸!
而我們,又何嘗不是呢?
亞瑟看了看周圍,隱約捕捉到了幾名熟悉的面孔。
當年正是他們突發奇想,熱血上頭,與鯊魚們搭上了線,殺出重圍,踏上了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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