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這次沒有立刻回答，因為他從未嘗試過，給不出準確的時間。
戴耀祖瞭然地點了點頭：“我知道您在想什麼。沒試過，自然給不出準確的答案，對吧？”
福伯點了點頭。
“那我這次不問時間了。”戴耀祖話鋒一轉，“我問您，若是將負重換成八百斤，您還能登頂嗎？”
福伯點頭。
“一千斤呢？”
福伯依舊點頭。
“兩千斤呢？”
福伯猶豫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那若是三千斤呢？”
“這個重量……我要是在年輕三十歲，想來不是問題。”
“那要是換成我這個年紀呢？”
聽到這話，福伯好像隱約抓住了什麼，一臉驚詫地看著戴耀祖。
戴耀祖神色不變，繼續問道：“福伯，您知道通往大孤山頂的階梯，一共有多少級嗎？”
福伯搖了搖頭。
“我知道。”戴耀祖的語氣異常堅定，“一共一百八十二級。其實在大孤山改造之前，我就爬上去過，山頂的風景，確實不錯。”
“後來，等它改造完畢，我便穿戴著負重，一下一下地蹦了上去。時隔三年，當我再次登頂時，我看到了一個截然不同的風景。於是，我腦海中萌生了一個新奇的想法，我跟自己打了一個賭。”
戴耀祖的眼中閃過一絲狂熱：“我要在吸收第五魂環之前，身穿一千斤的負重，再次一下一下地跳到山頂！我想看看，到那時，我又會看到什麼樣的風景。”
“胡鬧！”福伯猛地一拍石桌，臉色驟變，“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你想都別想！別的事我可以遷就你，但這件事，絕對不行！”
戴耀祖伸出手，輕輕按住福伯顫抖的手背，聲音輕柔卻充滿力量：“福伯，您先別急，冷靜一下，聽我說完。您瞭解我的，我從來不是那種不知輕重、盲目胡鬧的人。”
福伯深吸了一口氣，神色凝重地盯著他。
“福伯，您覺得，我二十歲的時候，能不能突破到魂王？”
福伯點頭。以戴耀祖的天賦，二十歲突破魂王，絕非難事。
“那您覺得，我突破魂王時，能夠吸收多少年限的第五魂環？”
“普通的魂師，年限大多在一萬五千年左右。以你的底蘊，兩萬年不成問題。但再多就不行了。”福伯耐心地解釋道，“魂王時吸收萬年魂環，身體的強度只是一方面，更致命的是要面對魂獸殘存的精神衝擊。”
“我就是因為忌憚這精神衝擊，才跟自己打了這個賭。”戴耀祖的目光望向夜空，“我將它取名‘養勢’。”
“這斗羅大陸沒有專門修煉精神力的法門，精神力只能隨著魂師等級的提升而被動增長。但是，我不甘心啊，福伯！”
戴耀祖的聲音微微發顫：“我六歲覺醒武魂，苦修十四載，寒暑不輟。又有楊無敵前輩為我打下了堅實的根基。可即便這樣，受限於精神力，我也只能勉強吸收一個兩萬年的魂環。這讓我如何甘心？”
”。勢養要我，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