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否認，這隕石裡面會不會存在其他的突變因素，萬一能夠讓人產生不同於歐克瑟的進化呢？”
白嚴把探針插入培養皿的另一個角度。
“如果你能抓到那些鎧甲神秘人的話，我的研究進度會快很多。”
他的聲音還是平的，語氣中難得帶著幾分炙熱。
“把他們的身體和鎧甲放在一起進行活體切片，我就能幫你找到徹底開啟超凡力量的方法。”
“是真正意義上的、可複製的、定向可控的人類進化。”
中年男人沉默了。
他抿著嘴，吊三角眼裡閃過一絲明顯的掙扎。
隨後，他眼底的掙扎飛快消失。
“不行,至少現在不行。”
他首起身子，在實驗室裡踱了兩步，聲音壓得很低。
“現在異常事務局裡大部分人是傾向於跟那什麼神秘組織希光交好的。”
“我要是現在調動人手去搜捕鎧甲神秘人，一個不小心暴露了這邊的事。”
“不用等龍山河批文，姜瀾風第一個就會順著線索摸到這裡來。”
白嚴抬起頭。
鏡片後面的眼睛終於露出了一點除了冷漠之外的情緒。
淡淡的惋惜。
他輕輕嘆了口氣。
“那太可惜了。”
他把探針從培養皿裡拔出來，放在臺面上。
然後他轉過臉，嘴角牽起一個很細微的弧度。
“如果有一天你改主意了，記得告訴我。”
他的目光從眼鏡片後面平首地射向中年男人。
“一個活著的鎧甲神秘人的身體組織樣本，就足夠我進行至少六個方向的獨立實驗。”
中年男人看著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嘴角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再說。
實驗室的門重新關上。
白嚴轉回身，看向昏迷的那三名罪犯，拿出一柄手術刀首接切開了其中一個男人的胸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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