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俞晚的學生，曾經坐在同一間教室裡讀她的研究生。
曾經真心相信這位教授在為人類的未來尋找答案。
現在被綁在地上像六隻待宰的兔子。
俞晚沒有看他們。
她穿著白大褂，手套上殘留著淡綠色液體。
手術檯上躺著一個年輕男子，顴骨高凸臉色慘白。
於明。
醫學生物學雙博士天才，俞晚最得意的學生，二十六歲就能在基因重組領域獨立發SCI。
然而天妒英才，年紀輕輕他就得了絕症。
肝臟多發性惡性腫瘤晚期，倒計時以周為單位！
他躺在手術檯上，看著俞晚的眼神里滿是狂熱和信任。
“於明，現在的你感覺怎麼樣？”
俞晚俯下身，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
於明坐起來，攥拳鬆開再攥拳。
幾個月來第一次感覺不到骨頭的鈍痛，取而代之的是電流般的力量感在血管裡均勻分佈。
他起身站在手術檯邊，笑得肆意而暢快。
“老師，我感覺此刻的我，前所未有的好！”
他看向俞晚，眼神里填滿了狂熱的忠誠。
“我想，您的研究——非常有價值！”
俞晚垂手輕笑。
笑容從嘴角蔓延到眼角，但那雙眼睛裡沒有溫度，只有一種被自己最滿意的作品取悅之後的滿足感。
那笑容帶著幾分邪氣。
“當然。”
俞晚揮舞著手，白大褂袖口滑落露出小臂上的詭異圖案。
“這可是我根據病毒中的記憶提取研究出來的奈米電控晶片做的改造。”
“現在的你，將不再被疾病困擾！”
“成為所謂的比克生化人，永生永世與這顆星球同歲！”
於明崇拜地看著她，聲音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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