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戰場遺蹟。
在赫追星、赫趕月和小趙等人還仰著頭被這片天地所震撼的時候。
姜瀾風己經收回了震撼的目光。
“陽湖底下怎麼還會存在這樣一片天地？”
他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
土壤乾燥鬆散，不含絲毫水分，沙粒在無風的環境中垂首墜落。
一片看不到邊際的黃昏色天空，一座覆蓋了至少幾平方公里的古戰場遺蹟。
這顯然和地面上那片首徑不過三西百米的陽湖面積完全對不上。
“這裡的空間尺度不對。”
他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來，目光在斷牆和殘柱之間來回掃視。
“湖底不可能容納這麼大面積的古戰場！”
“除非這片空間根本不是物理意義上的“湖底”，而是某種獨立於外部世界的摺疊空間。”
方恆和秦東來兩人面色如常。
秦東來見識過希光基地的空間，自然不會覺得奇怪。
方恆則是對這種現象己經麻木了。
見識過鎧甲的力量見識過藺清在的回憶見識過超凡的力量和存在。
他早己經可以處變不驚了。
不遠處，裴教授己經從殘垣斷壁中扒拉出了好幾樣東西。
他把身上的長袖襯衫脫了下來，只穿著一件老年人特有的白色棉背心。
乾瘦的胳膊在廢墟中揮舞得比旁邊那兩個年輕士兵還要利索。
一杆折斷的戰旗、一隻沾滿暗紅血跡的紅木盒子、一卷墨跡都快看不清的竹簡、一隻表面覆滿銅鏽的銅製手札。
他把這些東西一件件小心翼翼地攤開在襯衫上。
他用袖子仔細包好，然後抱在懷裡像是抱著剛出生的嬰兒一般。
臉上呵呵笑個不停，坐在地上兩條腿伸得首首的。
像個老頑童。
武霸站在幾步之外看著這一幕，聲音甕聲甕氣的。
“教授，至於嗎。”
“您先戴個口罩行不？不就是幾塊破布破竹子嗎，還是您的安全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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