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人群徹底安靜了下來。
沒有第二個人想成為被從半空砸下來的目標。
姜瀾風從岩石旁站起，拍了拍外套上的碎石和泥土，目光在安靜的湖邊掃了一圈。
學生、露營者、散落各處的探寶者、被層層圍住的人群。
每個人眼裡都藏著東西，口袋裡都揣著東西。
姜瀾風轉向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方恆和秦東來。
方恆在拍屁股上的土，秦東來把召喚器仔細揣進了外套內側口袋。
“方局長，秦東來，一起幫忙穩定現場，維持秩序。”
他知道，這次的陽湖地底空間之行，每個人都收穫不小。
......
半個小時後。
“姓名、身份、年齡。”
秦東來坐在臨時搭建的桌子前。
左手壓著登記簿，右手圓珠筆沙沙地寫著。
桌角用石頭壓著防湖風掀紙。
一條長長的隊伍從碎石灘蜿蜒出去，少說西十多號人。
穿校服的學生、揹包客模樣的年輕人、皮膚黝黑的本地農戶......
都是從空間裡出來的那一批人。
十幾名士兵站在隊伍兩側維持秩序，步槍斜挎胸前，目光來回掃視。
隊伍在一點點前進。
“韓老三，陽山縣大河鄉人，西十二歲。”
一個絡腮鬍中年男人把懷裡東西往桌上一放。
那是一管半透明玻璃瓶，琥珀色液體在日光下泛著溫潤微光。
瓶底刻著一圈看不懂的符號，不過底部有著一個K的字樣。
秦東來晃了晃瓶子，在登記簿上寫下“特殊藥劑一管”。
然後遞過去一個牛皮紙信封。
“這是你的獎勵金和收據，後續需要配合研究或歸還物品。”
“憑收據編號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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