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有些尷尬地從高臺上沿著石階走了下來，步子明顯比上去的時候快了不少。
人群裡傳來一陣壓低了的笑聲。
這時，處理局幹員中，一名站姿筆挺看起來三十歲模樣的男人走到了臺前。
他掃視著底下烏壓壓的學生，語氣有些生硬。
“同學們，上午好。”
“我叫孫軍，你們可以叫我孫主任。”
“簡單給大家說兩句話。”
“今天的檢測，希望大家拿出自己全部的水平出來。”
“瑜伽操演練得好的，教育部會給予一定的金錢獎勵，甚至——”
“在大學入學上還會有一些加成，希望大家能夠重視起來。”
“廢話不多說了，大家按照班級排好隊。”
“我們的工作人員，會一一過去給各位做檢測的。”
說完，孫軍朝身後的幹員們一揮手。
操場外圍等待的那些偽裝成教育局和醫療部門工作人員的幹員們紛紛拎著儀器行動起來。
白色的醫療箱、銀灰色的檢測儀......
一樣樣被搬出來，按班級一字排開，像一場嚴陣以待的實戰演練。
這些人的動作都很統一很有秩序。
那些儀器大小不一，有的像檯球桌，有的只比體檢用的身高體重秤大一圈。
陽光斜斜地照下來，把儀器的金屬外殼鍍上一層亮光。
檢測還沒開始，空氣裡己經隱隱繃起一根弦。
操場上的各班學生也轟動了。
有人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覺得自己之前猜測瑜伽操不簡單，實在很有先見之明。
有些學得比較精深的學生暗暗高興，認為自己找到了升學的捷徑，腰桿都不由首了幾分。
也有人滿臉茫然，看著那些儀器，心裡首打鼓。
他們暑假裡壓根沒好好練，這會兒才後悔起來。
高二（6）班佇列前方。
一名戴著口罩的年輕人輕車熟路地拿出一架儀器和一筐裝滿小枕頭的筐子。
他們將桌子、儀器、筐子一一佈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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