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歲中秀才,次年爺爺去世,要丁憂三年,錯過了三年的俯試。
好不容易三年要過了,李父又去世了,又錯過了。
今年二十二,還沒成親。
明年可以下場了,可李母纏綿病榻,大夫說了,挺不過年底,那就是明年也下不了場,再等三年那就要二十六七了。
雖然二十六七也不算大,但是李家的家底並不厚,家裡面這麼多人接連去世,辦喪事也沒剩多少。
現在又要娶妻生子,李明軒是不打算繼續考的。
周安移開衣櫃,掏出下面的罐子,倒出所有的銀子數了數,一千兩百三十五兩。
想到過段時間是春桃的生辰,他掏出三十五兩,打算找時間去府城一趟,給她買生辰禮。
而春桃還不知道有人暗戳戳的打算的給她買生日禮物。
......
李明軒回到家的時候,李母躺在床上,“咳咳,是軒兒回來嗎?”
李明軒趕緊答應,“娘,是我回來了,我給你熬藥。”
等李明軒熬好藥後,端給母親,“娘,喝藥吧!”
李母靠在床榻上,“放會兒吧,娘等會兒喝。”
聞言,李明軒把藥放在床頭的凳子上,“娘,我想跟你說個事。”
自己生的自己肯定了解,李母拍了拍他的手,“軒兒看上哪家的姑娘了?”
李明軒震驚,“娘......你......”
李母白了兒子一眼,“你是我生的,你這段時間怎麼回事娘還不知道?說吧,哪家的姑娘。”
李明軒端坐好,認真道“是何大娘家大壯的妹妹,芳草。”
“芳草?她被贖回來了?”她年輕時與何二孃最聊的來,自然知道她那個小女兒被她賣了,為了那個剛生下來的孫子。
李明軒點頭,“是的,聽說是嫂子親自提的,說是看到老實叔家的春桃回來了,心裡實在惦念,便拿出大部分存銀想要給小姑子贖身,否則她難安。”
李母點點頭,“那老姐妹是個有福的,娶妻娶賢,妻賢福三代,妻禍毀三代。芳草回來能跟嫂子處的好,說明是個好的。行了,這門婚事我同意了。原本我總覺得耽擱了你,這幾年一直在守孝。
沒想到到頭來遇到了個最適合自己的,看來老話說的好,好飯不怕晚。娘這身子娘知道,你等會兒去鎮上買些聘禮,衣服買現成的,再去三娘哪兒一趟,讓她明兒跟我們走一趟。”
李明軒心裡既高興馬上可以娶到心愛之人,又難過孃的身子越來越差了,“好,娘,你把藥喝了吧!我去做飯,等會兒就去縣城裡置辦。”
李母看著那碗黑漆漆的苦藥汁,想到即將有新婦進門,新婦進門,孫子就快了,這麼一想心情好了不少,端起碗一口悶了。
看著母親精神頭好了些,李明軒心裡也鬆快了些。
次日,李母帶著李明軒和媒婆三娘一起前往大壯家。
事情很順利的定下,都知道李母身子不好,很默契的將日子訂在了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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