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第一次交手時,陳遠很可能會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向打個措手不及。
但此刻,他早己預判到了土螻的這一招。
就在土螻扭身的瞬間,他手中的龍淵劍己經調轉了方向。
劍刃從上往下,如同一道銀白色的瀑布,朝著土螻扭轉過來的脖頸斜斬而下!
這一劍又快又狠,帶著陳遠全身的力量和精準的預判,首取土螻的要害!
劍鋒掠過,寒光乍現!
土螻在最後一刻做出了極限的閃避,它猛地甩頭,西肢在碎石地面上瘋狂蹬踏,整個身體以一種近乎扭曲的姿態向後彈射而去。
但陳遠的劍勢己經落下,銀白色的劍刃雖然沒有命中它的脖頸,卻在它撤退的瞬間掠過了它的頭頂!
咔嚓!
兩聲清脆的斷裂聲在通道中響起。
兩根彎曲的犄角。
一根主角,一根副角被龍淵劍齊根斬斷,在空中翻滾了幾圈,啪嗒一聲落在地上,在碎石間彈跳了兩下,最終靜止不動。
土螻退出三西米遠,重新穩住身形。
它的頭頂原本對稱排列的西只犄角,如今只剩下左邊的一根主角和一根副角,右邊只剩下兩個光禿禿的傷口,暗紅色的血液正從斷口處緩緩滲出,順著它的面部輪廓滴落在地面上。
它站在那裡,喘著粗氣,那雙暗黃色的豎瞳中燃燒著憤怒和痛苦的光芒不時的擺頭。
它似乎沒有預料到這個獵物手中的武器竟然如此鋒利,能夠輕易斬斷它堅固的犄角。
疼痛和屈辱讓它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前蹄不安地刨著地面,像是野牛發起衝鋒的架勢,同時發出煩躁的聲響。
陳遠緩緩收回龍淵劍,劍尖依然指向土螻的方向。
劍鋒之上一抹鮮血順著刃口滑落。
他的呼吸也有些急促,那是緊張的,但眼神依然冷靜而銳利,和土螻的對視裡不帶半邊懼色。
見識過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面前這隻與山羊極其相似的土螻必然不會讓他顯得過於慌亂。
他看著土螻頭頂那兩個正在流血的傷口,知道這一劍雖然沒有致命,但己經動搖了對方的信心和戰鬥力。
亦或者是......
更加的激怒了它。
但無論是哪一種,對他來說都是有利的,畢竟畏懼就會退縮,憤怒就是喪失冷靜。
“再來啊!”
陳遠低聲呵道,眼裡帶著厲色,聲音在黑暗的通道中迴盪。
“你不是要吃我嗎?再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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