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將目光從那團巨大的太歲上移開,重新尋找起來那頭進來後不知道跑哪裡去的土螻留下的痕跡。
他蹲下身,用手電筒貼近地面,仔細搜尋著那道從洞口處一路延伸進來的血跡和拖拽痕跡。
然而,地面的潮溼讓這項任務變得困難了許多。
水漬和泥濘模糊了原本清晰的痕跡,暗紅色的血跡在溼潤的岩石上擴散開來,與地面的顏色融為一體,難以分辨。
但他沒有放棄。
他放低身體,幾乎是將眼睛貼到了距離地面二三十公分的高度,讓手電筒的光束以近乎平行的角度掃過地面。
在這種角度下,即使是最細微的凹凸和色差也會被凸顯出來。
他一點一點地搜尋著,終於在靠近洞窟右側巖壁的地面上,發現了一道幾乎被水漬掩蓋的暗紅色痕跡。
那是拖拽時候留下的血跡,雖然己經被水流稀釋得極淡,但在光束的照射下,依然能夠辨認出那與周圍地面的細微色差。
他沿著那道若隱若現的血跡緩緩前行,目光緊鎖地面,一步一步地追蹤著。
血跡繞過水潭邊緣,穿過一片低窪的積水區,那道血痕一首延伸向了洞窟深處的一面巖壁。
在那面巖壁上,有一道狹窄的裂隙,大約只有半米寬,勉強能夠容納一個人側身透過。
血跡和拖痕,正是消失在了那道裂隙之中。
陳遠站在裂隙前,用手電筒照向內部。
裂隙很深,光束無法照射到盡頭,只能看到兩側粗糙的巖壁和地面上殘留的零星血跡。
那隻受傷的土螻,顯然就是拖著山羊的屍體,鑽進了這道裂隙之中。
他側過身,試了試裂隙的寬度,剛好能夠容納他揹著揹包側身透過。
只是這條裂隙的盡頭不知道會通向什麼地方。
陳遠在確認土螻是從那道裂隙逃離後,並沒有立刻鑽進去。
他先在洞窟西周的牆壁上仔細巡視了一圈,手電筒的光束一寸一寸地掃過每一處巖壁的褶皺和凹陷,確認沒有其他隱蔽的通道或洞口。
洞窟的牆壁除了那道裂隙之外,確實沒有其他明顯的出口。
這是一個相對封閉的地下空間,唯一的出路就是他來時的那條通道,以及那道通往未知方向的裂隙。
然而,就在他準備轉身返回裂隙時,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洞窟角落的地面。
那裡有一片低窪的區域,被一塊生長起來的鐘乳石遮擋住了視線。
如果不是他恰好調整了手電筒的角度,光束在地面上反射時捕捉到了一絲異常的輪廓,他很可能就會忽略掉這個角落。
他走過去,繞過那塊生長的鐘乳石,看到了後方的情況。
一個幽深的洞口出現在他的面前。
那洞口首徑大約六七十公分,剛好能夠容納一個人垂降下去,洞口邊緣的岩石呈現出一種被長期磨損的光滑感,彷彿之前經常有什麼東西進出其中。
。帶地心中的山某往通乎似,延方下斜著朝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