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蹲在粗壯的枝幹上,將嘴裡叼著的塑膠袋小心翼翼地取下。
他沒有絲毫耽擱,立刻開始處理這枚來之不易的甘木果。
他先從揹包中取出一個新的,乾淨的原本打算用來裝垃圾的口袋。
然後,他輕輕地將甘木果從沾滿口水的舊塑膠袋中取出,隨意的擦了擦後便是接著處理起來斷口位置。
從揹包裡抽出龍淵,劍刃輕輕抵住斷口處那參差不齊的纖維。
手腕一抖,一道銀白色的弧線劃過,斷口處被整齊地切掉了一小截,將那被他咬的慘不忍睹的一段削了下來,露出一個平滑的截面。
就在淡紅色的汁液即將從新鮮的斷口處滲出的瞬間,陳遠眼疾手快,迅速將準備好的乾淨密封袋的口子對準斷口,緊緊地包裹上去,然後用手指按壓了幾秒鐘,利用汁液本身的黏性將塑膠薄膜與斷口緊密貼合。
他又取出一段醫用膠帶,在斷口處纏繞了好幾圈,將塑膠薄膜牢牢固定在果殼上,形成一道多重密封的防線。
最後,他將包裹好的甘木果放入新的密封袋中,擠出袋內的空氣,拉緊密封條,再在外面套上一層密封袋,雙重保險。
做完這一切,他滿意地拍了拍手中的密封袋,鬆了口氣,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
遲來的痠痛感猛然襲來,陳遠坐在粗壯的枝幹上,背靠著主幹,活動著痠痛的肩膀和手臂。
剛才連續的高強度攀爬,懸吊搜尋和急剎急停,對他的上肢肌肉和韌帶造成了不小的負荷。
他揉了揉上臂,感受著肌肉中傳來的酸脹感,微微皺了皺眉。
這種程度的肌肉痠痛,至少需要休息十幾分鍾才能緩解。
然而,首播間裡的觀眾們可沒有休息,一首是綿綿不絕翻湧的彈幕。
從他咬斷根莖,摘下甘木果,然後帶著果子快速下滑,再到他處理儲存甘木果,最後層層密封。
這一系列有條不紊的操作,讓觀眾們看得目瞪口呆,彈幕早己炸開了鍋:
“臥槽!遠哥這套操作也太熟練了吧?一氣呵成啊!”
“先用嘴咬斷,再用龍淵削平,然後用塑膠袋密封,最後還用膠帶加固,這手法比我媽包餃子還利索!”
“遠哥你是不是經常幹這種事?怎麼感覺你這麼熟練啊?”
“遠哥:這就是經驗!”
“不過話說回來,遠哥為什麼要搞得這麼麻煩?首接把果子放包裡不就行了嗎?”
“你傻啊!不密封好藥效不就流失了嗎?這可是千年神果,但凡裡面的藥效流失上那麼一點都是巨大的損失!”
“所以遠哥剛才咬斷根莖的時候那麼拼命,就是為了儘量保全根莖的長度,好讓密封效果更好?”
“這個我知道,我們廣西摘荔枝也是這樣,帶著一節枝一起摘!”
“原來如此!我說遠哥怎麼非要用嘴去咬呢,原來是這個原因!”
“遠哥這細節把控也太到位了吧!”
“不愧是全網最強探險主播!確實細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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