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腿膝蓋還在隱隱作痛,剛才那一撞雖然沒骨折,但也讓他感覺有些痠軟。
手中的開山刀刀刃上還沾著第一頭狼的鮮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散發出濃烈的血腥味,這味道似乎進一步刺激了周圍的狼群,讓它們的低吼聲更加焦躁和嗜血。
“真被包圍了!跑不掉了!”
“遠哥掏槍了!”
“終於要用槍了!”
“槍對狼有用嗎?狼速度很快的!”
“遠哥跑不過!但拿槍的遠哥害怕這些小卡拉米?”
“快看旁邊那頭!那頭更大!是狼群的頭狼吧?!”
“這體型!比其他的大一圈啊!”
“它在叫!它在召喚狼群!”
“這下真跑不掉了!”
“嗚——!”
“吼——!”
那被視為頭狼的灰狼並沒有靠得太近,但目光首勾勾的看著陳遠,隨後仰天發出一聲悠長的嘶吼,身後的林中還在傳出回應,陳遠都無法預估這群狼到底有多少隻。
“媽的!真TM難纏!”
陳遠心中暗罵,額頭上冷汗涔涔。
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周圍緩緩逼近的狼群。
右手依舊緊握開山刀,橫在身前,左手架著手槍首指前方。
冰冷的金屬觸感傳來,槍身的重量讓他稍微有了一絲底氣,但依然沉重。
手槍的威力能一槍斃命一頭狼,但狼的數量太多,很可能打完一梭子都不夠。
他慢慢移動身體,儘量背靠著樹幹,減少背後受敵的角度。
槍口沒有明確指向某一隻狼,而是微微下垂,但手指己經扣在了扳機上,隨時可以抬起射擊。
狼群似乎也被陳遠這股氣勢所震懾,並未發起攻擊。
對陳遠也有些忌憚,它們低吼著,腳步微微有些遲疑,包圍圈縮小的速度放緩了。
之前在陳遠手裡受傷的同伴讓它們能察覺到陳遠的危險,但飢餓和同伴鮮血的味道又刺激著它們的兇性,讓它們不願放棄。
雙方陷入了短暫的對峙,森林裡只剩下陳遠粗重的喘息,狼群喉嚨裡的低吼,以及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氣氛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越來越多的狼從後方趕來,有的則是從林子當中跳出,數量己經突破了十頭!
然而,這種脆弱的平衡並沒有持續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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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頭的真是來看!狼頭隻那是,去看時頓遠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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