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切都只是尹徹的幻覺一樣。
尹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就像是一個剛剛被撈上來的溺水者……裡面穿的襯衣已經完全被冷汗所浸溼,緊緊地貼在脊背上,令人無比難受。
尹徹可以肯定,剛剛那絕對不是幻覺!
兩分鐘後,尹徹的呼吸漸漸平緩了下來,他扶正車頭,再一次看向了空無一物的山谷頂部。
尹徹很難用言語形容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他搜腸刮肚了半天,也只找出來了一個看網路小說時學到的詞兒——
「恐怖如斯。」
這個詞現在早就已經被用爛了,以至於更多時候它都是以一個梗而非一個形容詞的形式出現。
可不知道為什麼,如果硬要給那個小女孩找個形容詞的話,尹徹就只能想到這個「恐怖如斯」。
尹徹重新發動了摩托車,緩緩向山谷駛去。
他沒有選擇掉頭離開,而是打算繼續執行自己的計劃。
他的理由也很簡單:
雖然那個小女孩……
不,應該說是「那位大佬」。
雖然那位大佬的實力很恐怖,但她卻並沒有對自己出手,這就說明,自己並不是她的目標。
當然,也有可能是她根本不屑於對自己出手。
自己只是恰好抬起頭,又恰好看到了那位大佬而已。
什麼叫做「驚鴻一瞥」?這就叫做驚鴻一瞥。
既然大佬本人都不在乎,自己這種小蝦米又何必去糾結呢。
尹徹覺得,自己不如就當什麼都沒看見,該幹嘛幹嘛去。
……
在距離山谷還有兩百米的地方,尹徹停了下來。
他找了一處亂石堆,把摩托車藏了起來,又拿出從虎鯊傭兵團幾人身上扒下來的衣物和裝備,東拼西湊一番,把自己打扮成了一個獨行的落魄傭兵。
至於臉的話就更好辦了,拿個防毒面罩一蓋就完事了,除非正好遇到審判庭在搜查犯人,不然是沒人會不長眼去惹一個身後揹著好幾杆槍的獨行俠的。
戴上面具拉上兜帽,尹徹又拿小刀把那件偽裝斗篷割得破破爛爛裹在身上,最後再把詛咒之槍用布條纏好,做完這一系列「偽裝」之後,尹徹便大搖大擺地走向了聚居地。
聚居地的入口處有兩座哨塔,哨塔下,一群護教軍正圍聚在一個用汽油桶改造而成的火爐旁打撲克。
幾名士兵看到尹徹走過來,既沒有示意尹徹停下也沒有上前盤問,只是上下打量了尹徹一番,就直接放任尹徹走進了聚居地。
赤鐵峽一直實施的是「外鬆內緊」的防禦策略,對於白晝修會的高層來說,只要岩層深處的要塞修道院能守住,外面峽谷裡的聚居地,屬於那種隨時都能犧牲掉的「棄子」。
但話雖是這麼說,可實際上正是因為有銅牆鐵壁般的要塞修道院存在,廢土上的其他勢力才不敢對赤鐵峽有什麼非分之想——如果攻不下岩層深處的要塞修道院,那麼就算是拿下了外面的峽谷,也沒有任何意義。
。樣一也說來人敵的谷峽了佔攻於對,樣這是說來會修晝白於對,守難攻易谷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