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妠：“……”
“陛下分明是存心找臣妾不痛快，還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來逗我。”
蕭肇也不樂意，“什麼叫莫名其妙，君無戲言，朕何時信口開河過？”
楚妠夾了個餛飩堵住他的嘴，“陛下別說了，不切實際的話，臣妾一句也不想聽。”
她隱約能感受到他什麼意思，但那不可能。
她好不容易說服了自己、給自己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建設，不想再去因為他的一句話重新變得患得患失，也不想為一個前途未卜的承諾拿自己好不容易擁有的一切去冒險。
夢境的一切可能都是假的，但夢裡那個形同瘋婦的自己卻讓她每每回想都覺得觸目驚心。
她不允許自己變成那個樣子。
蕭肇看出來了，她己經給自己做了充足的預設，不允許自己再走回頭路。
就像她不會拿瑣碎的事情來煩他、外朝內朝大事小事和他涇渭分明一樣。
在她眼裡，他們各有自己要負擔的責任，互相不拖累彼此，互相為彼此的後盾依靠，僅此而己。
而這一切，只是因為她口中那個支離破碎的夢。
如果說從一開始就是如此，他應該沒什麼不能接受的；
可……
曾經看過她溫柔似水、萬般柔情待他的模樣，再對比眼下，怎麼能甘心？
孩子還在，這會不是細聊這些話題的時候。
蕭肇只能先作罷。
反正一時半會，不管是她還是大臣都拿選秀沒轍，他尚且不會任人安排。
因為明嘉要吃自己包的，所以那些醜醜的餛飩單獨一鍋，也單獨盛了一碗。
但嘴上說是一回事，真的看到自己碗裡的醜東西，再看看其他碗裡大大圓圓又好看的……
明嘉想了想，十分大方地作出安排。
“我包了六個，阿孃，父皇，我，一人兩個。”
楚妠驚喜道：“都會算數了，這麼厲害。”
一樣的皮和餡兒，頂多就是醜了點，又不影響味道。
蕭肇和楚妠都不至於嫌棄，照著女兒的安排吃下了兩個醜餛飩。
明日帝王要親自下場狩獵，女眷們有身手矯捷擅長騎射的也可參與。
除此外，楚妠也吩咐人在雲亭中備了茶水糕點，一些文雅的夫人小姐不愛騎射，喝茶賞花最合適不過。
用過晚膳，楚妠核對好明日的茶點單子，坐到窗邊開始縫製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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