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的溫熱觸感傳來,楚妠一瞬僵住在原地。
親吻這種事,她在正經不正經的話本里都看到過很多,懷春少女時期,她也曾羞答答地期待過。
可盲婚啞嫁嫁了個只一面就把她帶進宮的皇帝,心裡光顧著緊張忐忑了,哪還有顧得上這些少女情絲。
洞房那一夜,他們倆都不是很會。
真要論起來,她甚至比他還強,起碼她看過母親給的小冊子,但蕭肇幾乎全是憑藉男人的本能。
後來熟悉後,他每次還是不親她,楚妠踩猜測過好多種可能。
是他不會、有潔癖、還是心裡有人不願意……
甚至在得知有江晚雪這麼一號人物時,她曾短暫又堅定地以為他就是心裡有別的女人才不願意親她,完全忘了問問那個時候的自己,如果他執意要親,她其實也不可能毫無抗拒。
身下的人突然就成了木頭。
蕭肇摸不準她什麼態度,這會有點進退兩難。
他往後撤了一半,兩人面面相覷看著對方。
楚妠眨眨眼,嘴唇先動了動,“……陛下親完了、還是不會啊?”
話本子可不是這麼寫的。
蕭肇臉頰燒了一下,氣急想讓她閉嘴,掌心扣緊她的腰,俯身又笨拙地覆上去,毫無章法的吮了下。
楚妠眸光一顫,腦子裡懵了一瞬。
隨即便被一股一點都不溫柔的力道握住後腦勺,被提起來送給他。
唇舌相依,兩個人都狠狠一顫,說不上誰的心跳漏了半拍。
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懷抱,只是做的事卻是以前完全沒有過的,這讓兩人都有了一股回到洞房花燭夜的新鮮和刺激。
楚妠氣喘吁吁,沒多久便軟了腰肢。
香軟的身子嬌嫩得不可思議,勾得人難以自抑地想去探索更多。
蕭肇雙手捧著她的臉,撬開齒關,探了過去。
楚妠懵懵的,男人卻越發掌握了門路,每一次重來都更加的輕車熟路。
這一次的敦倫,尤其地和煦溫柔。
一點也不像他平日大開大合的作風。
但楚妠卻感覺特別好。
從來沒有過的好。
只一次,就很滿足很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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