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之間,做這種事,原本天經地義。
但因為楚妠現下有了身孕,就莫名讓人怪臊的,夫妻倆都小心翼翼,唯恐發出一點不得體的聲音讓外面聽到。
楚妠現在這身子,蕭肇不敢太放肆,前所未有的輕緩謹慎。
懷明嘉那會,兩人都是一點經驗都沒有,雖說嬤嬤太醫說過過了前三個月可以,但兩人那會光緊張孩子去了,哪裡敢放肆。
就這麼一首忍著,到她生完明嘉出了月子。
楚妠至今都記得出了月子後的第一晚,她多次懷疑自己要廢在他手上。
也得出教訓——男人千萬不能餓狠了,否則就是自討苦吃。
窸窸窣窣解衣裳的動靜後,帳內曖昧橫生,溫度升高。
那雙寬厚的大手拂過楚妠身上各處,引得她尾音越發的軟。
一場結束,兩人都是大汗淋漓,氣喘吁吁倒在一起。
楚妠哆嗦得厲害,蕭肇披上外衣,待她平復好,抱她到淨房擦洗,
再回到寢殿的時候,床褥己經被宮人換了新的。
二人面面相覷,一股窘意於無形中滋生。
忘了這一茬,還是被人知道了。
蕭肇很快鎮定下來,“你我是夫妻,這也沒什麼。”
楚妠臉上熱得不行,“陛下臉皮什麼時候這麼厚了?”
蕭肇垂下眼眸,手掌倏然再次扶上她的腰。
熟悉的顫流劃過楚妠全身,她俏眼瞪了過去,“走開,別動我。”
蕭肇不和她計較,扶著她慢慢躺下。
“不鬧你了,睡吧。”
等生完孩子,他自然有的是機會討回來。
有經驗的婦人都說能從胎兒尚在孃胎時的胎動看出孩子將來的幾分性情。
楚妠覺得,若是按照這個說法,自己肚子裡這個準是個調皮蛋。
一日幾次鬧騰,雖然力道不重,但楚妠這個做孃的也能感受到孩子的歡騰。
楚妠望著院子裡生龍活虎的女兒,不由得暗暗頭疼。
一個己經能讓未央宮雞飛狗跳了,再來一個這樣的,兩個小霸王還不把屋頂掀了。
鄧氏的虎頭鞋和虎頭帽做好了,這幾日又開始忙活清點產房的準備。
傍晚的風沒有了午後那麼火熱,楚妠在宮人和母親的攙扶下,出來院子裡透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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