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楚妠臉頰熱熱的，說話莫名心虛。
宮人端來了晚膳的飯菜，及時打斷了這一場不太正常的對話。
晚膳難得熱鬧。
除了一家三口，還有鄧氏。
鄧氏挺自在的，一會照顧女兒，一會照顧外孫女，忙得不亦樂乎。
“娘，妙妙和譚家二郎的事有後文嗎？”
“沒有，譚家二郎拒了，說是目前沒有成家立業的打算，話說得委婉，但娘也不是傻子，聽得出來，妙妙在外頗有幾分悍名，那位譚家二郎想必也是介意這一點。”
楚妠：“無妨，各花入各眼，肯定會有喜歡妙妙的人，一個不行，咱們就換下一個。”
提及小女兒，鄧氏也不由得苦笑：“你別太縱著那丫頭，妙妙性子本來就野，如今又有你這個當皇后的姐姐給她撐腰，越發無法無天了。”
“別說那些世家公子，我有時候瞧著都頭疼。”
楚妠笑了笑，“妙妙天性如此，何必壓抑她，家裡己經有太多人端莊知禮了，就讓妙妙隨著她的本性自由自在的活吧。”
蕭肇沒有錯過她神情間的那抹悵然。
她希望妹妹能夠夠照著本心自由自在的生活，這是她的遺憾嗎？
因為自己遺憾，所以才希望能在妹妹身上實現。
也是，當初進宮，對她而言確實太突然了些。
他甚至都不知道她當時的想法、願不願意、宮外有沒有其他心儀的男子，僅憑自己的意願就強行把她召進宮。
他目光有點複雜，楚妠被他看得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
“陛下看什麼？臣妾臉上有東西嗎？”
“沒什麼。”
楚妠覺得他有點古怪，但這會她顧著妹妹的事，沒有多想，繼續和母親說：“總之，您別催妙妙，她雖然淘氣，但心裡有主見著呢。”
“你們姐妹倆一個鼻孔出氣，我還能說什麼，反正有你給她撐腰，隨你們去吧。”
臨睡前，楚妠沐浴後靠在熏籠上曬頭髮，手上還拿著那本志怪小說。
蕭肇坐過來，摸了摸她頭髮，頓時皺起眉，“怎麼還溼的這麼厲害？”
“我趴在這燻一會就幹了，沒事，正好這一側還沒看完。”
“你看什麼呢這麼入迷？”
“霍寧給我搜集來的，志怪小說，話本子，還有笑林廣記，都是給我孕期解悶用的。”
“這些人倒是想得周全。”
蕭肇讓宮女取來一方巾帕，坐在她身後，動作笨拙小心地給她擦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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