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肇捏了捏女兒頭上的包包髮髻，“偶爾一次，不算出格。”
“再說，蔻蔻是朕的公主，別的小姑娘有的，她自然也要有。”
有什麼？
楚妠懵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他指的是大哥帶著芸兒出去看花燈的事。
他這個也要比嗎？
明嘉看看父皇，又看看母后。趴在父親的肩頭對楚妠甜甜笑道：“阿孃，我保證乖乖聽話，阿孃不要擔心。”
“阿孃不是擔心這個。”
他們仨若是一起出宮，大臣們知道還不炸鍋？
蕭肇似乎看出她的憂慮：“明日傍晚出門，早去早回，不會有人知道的。”
這父女倆一個鼻孔出氣，楚妠閉了閉眼。
心願得償，明嘉高興地在蕭肇左右臉頰各親了一下。
小小軟軟的人兒，一點小事就可以高興成這樣。
楚妠唇角微揚。
蕭肇疼愛女兒，這是好事；他們父女倆感情越好，明嘉的未來也會越穩定。
選秀暫且擱置，但江晚雪可還住在宮裡呢。
加上妼陽母女......
蕭肇簡直像話本子裡被各路妖精盯上的俊秀書生，個個都想和他一晌貪歡。
也不知是福還是禍。
還在年節中，朝會罷免。
蕭肇這幾日都很清閒，明嘉心情好，就大方地和父皇分享起自己的玩具。
九連環。七巧板......
叮叮噹噹堆滿了大半個絨毯。
父女倆席地而坐，蕭肇看著滿地的玩具，眼底有些陌生。
他幼時有記憶開始，就在太后身邊；
太后對他教養嚴苛，只盼著他能讀書習武，早日成才，能成為她在父皇那邊的臉面。
這些孩童時期的玩物，是那個時候的他從來沒有擁有過的。
好在，他的女兒現在都能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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