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神在想什麼？”
他聲音低啞，灼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
“嗯？”
“沒，沒有。”
楚妠這會哪有心力回答他，搖著頭，伴隨著腦海中一次又一次的白光炸裂，承受著。迎合著。
天色漸暗，殿內的燭火因沒有及時點燃，視線愈發昏沉。
帳幔深深，重重疊疊，隱約可見之後兩道廝纏在一處的修長身影。
老花樣似乎無法滿足，一板一眼的穩重帝王也開始了探索。
意識到他要用什麼，楚妠臉色微變，嘴唇動了幾下實在又不知該說什麼。
手臂支撐，十指緊緊扣住凌亂的錦褥。
殿外，值守的宮人退遠了些，眼觀鼻口觀心。
殿內暴風雨已然更甚。
楚妠意識到自己腦子亂成漿糊，都開始語無倫次了，臊得不行；
蕭肇卻正中下懷，很是喜歡，聲音低低的，帶了一絲誘哄的味道。
不知過了多久，伴隨著一聲低吼，楚妠猛地仰起頭，眼神渙散癱倒了下去。
兩人都是大汗淋漓，蕭肇抱著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著她微微顫抖的肩膀。
楚妠覺得嗓子有點不舒服，自己懶得動，想叫春檀她們進來倒水，但這會的樣子又實在不能見人。
就幽幽地看向身邊。
目光相遇，也許是五年多的夫妻真培養出了那麼點默契，蕭肇居然看懂了。
披了外袍掀開帳幔走出去，很快端著茶碗回來。
楚妠裹著被子坐起來，接過仰頭一口氣喝了個乾乾淨淨，有幾滴從嘴角淌了出來，沿著脖頸一路下滑。
她把茶碗又丟給蕭肇，躺回去，大口大口的喘氣，好像重新活過來一般。
窗外忽然響起了楚妙和明嘉的說話聲，明嘉睡醒了，這會和小姨耍賴一起玩呢。
楚妠腰痠腿也酸，肚子也餓了，方才那個澡也白洗了。
這麼一想，她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狠狠瞪了一眼罪魁禍首。
美眸圓溜溜的，像一頭暴怒炸毛的小獅子，看起來格外可憐可愛。
蕭肇倒也不氣，伸手打橫將人抱了起來，向淨室走了去。
好在還是有點人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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