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似乎沒有窮到沒錢給皇后過生辰。”
“......”
楚妠立刻抓住這話柄，兩眼放光：“陛下這麼說，那此次千秋宴的花費全由國庫出？”
這本是理所當然的事，蕭肇沒覺得有什麼問題，但她的反應有點奇怪。
“中宮官衙很缺錢嗎？”
皇后也是有自己的一個小朝廷，四十個縣的食邑，負責她下轄女官宦官和衛隊的俸祿。
幸得現在後宮沒有嬪妃，否則妃子們的月例也是從這裡頭出。
蕭肇和楚妠在錢財上可以說分得很清楚，兩人都有一個國庫，一個私庫，涇渭分明。
楚妠搖頭，“沒有缺錢。”
“沒有缺錢，你為何如此計較？”
“不缺錢的時候也要省著用，這樣才不會後手不接；再說，這筆銀子，臣妾是有別的用處。”
“什麼用處？”
“......八字還沒一撇，待有了準成臣妾再告訴陛下。”
“那用朕的錢，你就樂意辦了？”
楚妠忙笑道：“既然是陛下的一番好心，臣妾怎麼好拒絕。”
她笑得一臉調皮嬌俏，蕭肇莫名有股想掐她臉的衝動。
但他忍住了。
晚膳時分，椒房殿裡暖融融的燈色籠著滿桌的碗碟。
撥霞供，炙羊肉，鱸魚羹，鮮蘑菜心。
明嘉坐在楚妠身側，一口一口扒飯，可那雙烏溜溜的眼睛卻時不時地往母親臉上瞟一下，像是在心裡醞釀著什麼小算盤。
楚妠夾了一箸菜放進女兒碗裡，帶著幾分瞭然的笑意：“想和阿孃說什麼？”
明嘉放下竹箸，兩隻小手託著腮，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撒嬌，“阿孃......你幫我縫一條手帕好不好呀？”
楚妠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地問道：“繡娘不是剛給你縫了十條，讓你換著用麼？花色都是你自己挑的，怎麼又想要手帕了？”
明嘉拖著聲音，“今日在學堂，表姐她們的手帕都是自己母親縫的，我也想要阿孃縫的。”
楚妠聽出這話裡的酸氣，伸手捏了捏女兒胖嘟嘟的臉頰，寵溺道：“好好好，阿孃給你縫，別人有的，我的小公主也要有。”
明嘉高興了，但還在託著腮，“阿孃，她們還有裝著肉乾和點心的荷包，我也沒有。”
楚妠失笑，給女兒講道理：“她們是離家進宮來上學，父母才為她們準備；你是在自己家裡上學，要什麼吃的喝的不過一句話的事，哪裡需要用荷包？”
明嘉哼哼唧唧不樂意：“以前父皇離阿孃那麼近，阿孃不是也天天給父皇送點心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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