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肇僵硬地躺回去，望著漆黑的帳頂，靜默許久。
。
就這麼渾渾噩噩睡了一夜，次日楚妠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人了。
春檀和秋香在床邊憂心忡忡望著她。
楚妠摸了摸自己的臉，“我，我臉上有東西嗎？”
春檀一臉生無可戀，“娘娘還記得您昨晚幹了什麼嗎？”
“喝多了，那個梅子酒後勁還挺大，我都沒想到自己能喝醉。”
長這麼大，這是楚妠第一次喝醉，她也不確定自己喝多會是什麼樣子。
“我......幹什麼了？”
春檀閉了閉眼，“昨晚陛下一直都在。”
這個依稀是有點印象的。
“是陛下照顧我的嗎？”
“對，但婢子也沒想到您喝醉酒會那麼大膽，居然......”
楚妠被說得心裡發毛，“你們別嚇唬我，我到底幹什麼了？”
“您，您打了陛下一巴掌。”
“什麼？”
楚妠難以置信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昨晚惹了這麼大的禍嗎？
“我打的哪裡？”她抱著一絲僥倖心理。
春檀徹底沒了力氣，“打的臉，特別響的一個耳光。”
楚妠一個跟頭又栽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矇住。
人怎麼可以惹出這麼大的禍啊，再也不喝酒了！
春檀試圖安慰主子，“不過娘娘放心，陛下看著似乎沒有生氣。”
呵呵。
“陛下什麼時候離開的？”
春檀：“天一亮陛下就起身了......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消呢。”
他若是頂著這巴掌印去早朝，天吶......
楚妠不敢往下想了，她這個皇后不會做到頭了吧？
“娘娘，大事不好了，蘭香殿的江姑娘自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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