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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精力旺盛的孩子喜歡往外跑，可這才正月，天還冷著，楚妠就喜歡窩在燒有地龍的暖閣做自己的事。
看書、作畫、做針線，或是睡覺，都比大冷天的在外面帶孩子舒服。
午後，她躺在暖閣裡被暖陽浸潤，舒舒服服地歇了個晌。
宮人們關上殿門退了出去，等到主子需要再進去。
蕭肇和手下定好上元節那日的安排後，就讓底下的人去準備了。
案牘勞形多時，這會手上的事情一了，也覺得睏倦。
來到椒房殿，都不用宮人告知，蕭肇輕車熟路來到暖閣。
果然看在窗邊的妻子整個人沐浴在午後的暖陽中，睡得正香。
暖閣中溫度適宜，即便正月裡的長安依舊滴水成冰，此刻安睡的皇后身上只穿著一件緋色繡鳳凰圖紋的寢衣，腰間搭著一條波斯進貢的軟毯。
蕭肇脫了外衣也躺了下去。
而榻上的人兒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在他躺下的一瞬翻身靠到了他懷裡。
空氣裡滿是他熟悉的她慣用的蘭花香露的氣息。
蕭肇呼吸微緊，原本略感疲累，這會倒是不急著休息了。
按住身邊人的肩膀，唇瓣貼在了柔嫩的頸側。
楚妠睡夢中，只感覺有隻手不安分地鑽進她的衣襟，她困得厲害，一邊躲一邊去按住那隻手。
“別，我困……”
蕭肇咬著她的耳垂，“難得孩子不在。”
楚妠氣得用胳膊肘他，“大白天的，害不害臊了？”
她沒再聽到回答，接下來的事完全由不得她。
他動作太快，快到楚妠來不及反應。
她雙臂環在他頸上，偏過頭哼哼唧唧地哭出聲，
完全不受控的聲音和眼淚讓身上的男人愈發雀躍。
他像是一頭永遠喂不飽的餓狼，竭力探尋著能餵飽他的一切。
彼此的汗水沁在一處，也打溼了兩人的衣裳。
外面的陽光照進來，琉璃窗前的一切都那樣透明，楚妠羞恥地開口，讓他拉上窗前的簾子。
蕭肇哪有功夫管簾子。
“沒人敢看，你專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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