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披覆開始
一棟高檔公寓樓內，空氣中瀰漫著清燉雞湯的鮮美香氣。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秦昭明開了門，在看到餘以柔的瞬間，她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燉了雞湯，自己去喝。」
餘以柔就這麼靜靜地站在門口，沒有說話。
「怎麼還不進來？」
秦昭明沒聽到動靜，一扭頭，剛好迎上了女兒的目光。
在這瞬間，秦昭明的心臟，毫無徵兆地漏跳了一拍。
她忽然覺得，門口的溫度，似乎下降了好幾度。
眼前的女兒，明明還是那張她熟悉到骨子裡的臉，可給她的感覺，卻陌生得可怕。
這雙眼睛————太奇怪了，像兩個精緻的黑色玻璃球，雖然看起來很有光澤，但————太完美了，完美得假了。
當她被這雙眼睛注視著的時候，一種近似於生物本能的恐懼，從秦昭明的心底竄了上來。
「你————」秦昭明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的聲音竟有些乾澀。
「媽。」餘以柔開口了，她的聲音很輕，很柔，「我回來了————」
她的嘴角微微向上翹起，露出了堪稱完美的微笑。
可這個笑容，卻讓秦昭明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她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從小被她安排著，保護著，從未有過反抗的女兒，好像————變了？
變成了一個披著她女兒外皮的，別的什麼「東西」。
「回來就好————」秦昭明下意識地接到，「對了，關於你工作的安排————」
「都聽你的————」餘以柔回答。
秦昭明一愣，她似乎極為訝異，可緊接著，心底那股怪異感與不適感飛速消退。
這就是我的女兒。
乖女兒————
聽話的孩子，會有什麼問題呢？
秦昭明緩緩擁抱向餘以柔：「好孩子————快進來吧————」
持牌者考驗，至此結束。
餘以柔靠在母親懷裡，臉上的五官，竟在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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