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雖然窮，但人的習慣不可能一朝一夕就改變。
“錢不是省出來的，是賺出來的。”林月笙語重心長的說出了這句至理名言，見趙小刀依舊一臉凝重，索性不逛了：
“走，帶你去個地方。”
高第街是羊城最大的服裝批發市場，全國小商販都在這進貨，從早到晚人擠人。
林月笙坐三輪路過時，就將這路記了下來。
她先帶著趙小刀在市場裡逛了一圈，然後在一家生意特別差的店門口停了下來。
老闆是個禿頂中年男，正愁眉苦臉的坐在門口臺階上抽菸。
林月笙走過去翻了翻貨，發現這店裡的衣服布料不錯，做工也還行，只是款式太土，顏色也暗淡。
“老闆，這批貨你進了多少？”她問。
“二百件。賣不動，壓手裡了。”老闆依舊坐在臺階上，頭也沒回。
“進價多少？”
“六塊一件。”
林月笙拿起一件襯衫，仔細看著。
衣服版型不錯，稍微改改領口跟釦子就能煥然一新。
她上輩子就是學設計的，這點活兒在她看來壓根不是事兒。
她提高了嗓音：“這批貨我幫你賣。賣出去，我抽三成。”
老闆手裡的煙啪嗒掉在地上，回頭仔細打量著林月笙：“就你？”
“就我。”林月笙點頭：“反正賣不出去你也損失不了什麼，不如試試？”
老闆半信半疑，見她一臉自信，又實在沒辦法，就答應了。
林月笙在店裡挑了一大堆亮色的扣子。蕾絲花邊。緞帶，總共花了不到十塊錢。
然後借用攤位老闆的小作坊，開始改衣服。拆扣子。縫花邊。改領口這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看得趙小刀目瞪口呆。
她跟了林月笙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知道她這麼會做衣服。
“你什麼時候學會的？”
“在黑車間。”林月笙手上的活沒停。
趙小刀本來還想問，見她忙個不停，只得閉嘴在一旁看，偶爾還幫忙裁剪布料。
兩人配合的意外的不錯，當天就改了四十件衣服，加上後面兩天，一共一百二十件。
第三天下午，林月笙沒再趕工，而是穿著改好的衣服，站在高第街最熱鬧的路口。她的氣質本來就好，加上新潮的款式，很快就吸引了顧客。
“姑娘，你這衣服哪兒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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