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坐在堂屋裡,聽見外面的“夜貓叫春”,將搪瓷缸裡的水一飲而盡,而後快步走了出去。
堂屋的牆根下,白天那兩人正貼在黑暗裡,低聲“嗯喵嗯喵”的叫。
聽見腳步聲,野貓不再叫春。
林父上前,看見老六手裡提著個木箱子。
他為人謹慎,藉著堂屋裡的光線,仔仔細細開啟箱子看了一遍,這才將木箱合上。
老六看完全程,心裡慶幸還好他沒在箱子裡面做手腳,否則這局還沒開始就要結束。
“林老哥,你看也看了,咱們走吧,客人還等著呢。”老六小聲催促。
林老頭將箱子提起來,有點沉,他納悶:“就走著去,不騎車?”
“騎車目標太大,走路穩當。”老六輕飄飄的說:“再說,那地方也不遠。”
林父這才放下心,見老六跟壯漢都沒有伸手的意思,只好自己提著箱子。
老六眼底閃過一絲幽光,哼,老東西,這會兒不耗耗你的體力,一會兒還怎麼讓演員上場?
三人穿過兩條弄堂,拐進了一條狹窄的老巷。
路燈稀疏,還壞了幾盞,腳下的石板路坑坑窪窪,兩側院牆高聳,把月光擋的嚴嚴實實。
林月笙三人遠遠綴在後面,保持著三四十米的距離。
趙小刀壓低了聲音:“他們這是往哪兒去?”
林月笙沒回答,目光緊緊盯著前方那三道黑影。
這條路越走越偏。越走越暗,這可不像是去見“大客戶”的樣子。
看來疤哥沒打算走“港商黑吃黑”的路子。
林月笙低聲讓兩人提高警惕,三人貼著牆根,輕手輕腳的往巷子裡進。
但就在這時,前方巷口忽然閃出幾道人影。
“站住!幹什麼的!”
一聲低喝打破了夜的寂靜。
巷子裡的每個人俱是心裡一緊。
林父渾身一哆嗦,手裡的箱子差點滑落在地。
待看清路燈下那清晰可見的制服後,他雙腿一軟,竟差點跌在地上。
這個沒用的老東西!這就不行了!
老六暗罵了一聲,忙讓壯漢使了個眼色,同時一把將林老頭拉到後面扶穩。
“公安同志,我們是走親戚的,大晚上剛喝完酒正準備回家,這不是迷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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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孔瞳笙月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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