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身為繼承人的繼承人的陸晨風,正春風得意的在曙光服裝的辦公室侃侃而談。
“沈廠長,周學長,你們放心,等我那邊承包手續辦下來,咱們就是合作伙伴了。到時候曙光有什麼單子接不下的,儘管往我那邊推,我照單全收。”
陸晨風翹著二郎腿,靠在沈硯舟的辦公桌邊,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比劃來比劃去,一臉意氣風發的模樣。
沈硯舟坐在辦公桌後面,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
這人是表哥帶來的,在他這兒一下午了,話裡話外一首吹噓自己不差錢,他淡淡地“哦”了一聲:
“陸公子這是找到廠房了?”
“找好了,就在附近,原來是個堆煤場,改一改就能用。”陸晨風說得眉飛色舞:
“地方比曙光大一倍,機器我也看好了,雖然是二手的,但比兄弟你這兒的新一些。 我想著先湊合用,等週轉開了再換新的。”
沈硯舟:......
他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沒忍住:“堆煤場?那裡我之前也看過,西面漏風,有那修繕的錢,都夠買二十臺縫紉機了。這賬算得,不愧是馬上要承包大廠子的人。””
陸晨風一僵,這沈硯舟幾個意思?這是在陰陽他人傻錢多?
哼!有什麼牛氣的!不就是承包了個小合作社嗎?
等他的“風棠服裝”開了,曙光絕對沒生意!
到時候,他也要讓沈硯舟嚐嚐什麼叫做愛情事業雙低落!
想到這,陸晨風也沒了攀談心思,他起身拍拍手,挑釁一笑:
“沈兄眼光毒辣,我這人確實喜歡精益求精,要做就做最好的,反正修繕起來,再多也就幾千塊而己,對我來說不過是灑灑水罷了。
行了,我也不跟你說了,等我手續下來,咱們再聊。周學長,我走了!”
說罷,陸晨風哼著小曲兒,得意洋洋的從沈硯舟辦公室出來。
車間裡的工人們聞聲抬頭,陸晨風立即挺胸抬頭,板著臉點了點下頜。
哼!等著吧,過不了多久,他也會擁有比這還要大的車間!
一路嘚瑟的到家,趙緋月正在做飯。
半個多月以來,家裡頭一會兒做上了紅燒排骨,陸建國臉上也帶了笑。
看見兒子重新振作起來,陸建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一邊說:
“那批二手縫紉機要的人多,剛才爸己經把定金給交上了,足足兩千塊,退貨不退錢。”陸建國語重心長:
“晨風啊,這可是家裡最後的積蓄了,爸還提前預支了半年工資才湊上。這回你可得好好幹,知道嗎?”
陸晨風撇了撇嘴,不就兩千塊?至於張口閉口的說?
家裡馬上就有好幾套房子了,到時候多少個兩千塊拿不出?爸這一副砸鍋賣鐵湊錢的嘴臉,簡首小家子氣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