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都是有危險性的,我沒法跟你保證。”周明達冷聲:“但不做手術,他現在就得......”
“那就做。”林月笙終於回過神來。
情況己經壞成了這樣,與其後悔,還不如賭一把,趙大錘本來就要做開顱手術的,只是手術有風險,趙小刀一首沒有下定決心。
今天如此,也許就是天意。
聽她這麼說,小護士立即拿來手術同意書,趙小刀抖著手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伴隨著急救站重重的關門聲,周明達的身影消失在門縫裡。
走廊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和遠處傳來的無線電廣播聲。
林月笙和趙小刀並肩坐在排椅上,誰都沒有說話。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腳步聲忽然由遠及近的傳來,林月笙微微抬頭,正對上王公安那張鐵面無私的臉:
“林同志,趙同志,現在方便做個筆錄嗎?”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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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派出所的看守所內,陸晨風正頹然的坐在木頭椅子上,一言不發。
他被抓的時候,手上還拿著那半截北冰洋汽水的瓶子,跟趙大錘頭上的傷口完全吻合,這是一點都抵賴不了的。
再加上公安在小巷搜出來的繩子跟蛇皮袋,他抵抗了一會兒,最後只能憋屈的認了。
很快,公安合上卷宗,看向他:
“對了,你爸媽那樁六年前的案子也己經併案了。你最好想想,你自己到底知道多少。”
陸晨風猛地抬頭,想問什麼,但年輕公安己經轉身走了出去,留下他一個人坐在那裡,腦子裡嗡嗡作響。
六年前的案子?併案?
他知道趙大錘告了爸媽,但具體是因為什麼,他不清楚。
他腦子飛速的轉著,可還沒想明白,兩名民警走了進來,把他從椅子上架起來,帶往監室。
鐵門“咣噹”一聲在他身後合上,陸晨風看著逼仄的小房間,心裡一陣悲涼。
他緩緩轉過身,然後——
“爸、媽!?”
只見對面的監室正關著兩個人,昏黃的光映著他們憔悴的臉,不是陸建國跟趙緋月又是誰?
聽見這聲“爸媽”,二人木呆呆的抬起頭,這才看見兒子渾身是傷。
趙緋月第一時間衝過來撲在欄杆上,陸建國緊隨其後。
一家三口隔著鐵欄面面相覷,正想互相對賬,隔壁監舍裡,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涼涼的傳來:
”?了事犯也你風晨,麼怎?嗎子侄生學大的誇人見人個那我是不這?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