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同意掛靠了。
話己說定，接下來就水到渠成了，林月笙跟孫廠長請教了一下秋交會的注意事項，又簽訂了協議。臨走時，這才像是剛想起來似的補了一句：
“對了孫廠長，秋交會名額緊張，咱們又是頭回參展，不如一會兒您就讓人把掛靠協議拿去上海交易會報批，免得排不上隊？”
排不上隊當然是託詞，林月笙只是怕劇情給她使絆子，到時候讓沈硯舟截胡。
雖說原書中也沒寫沈硯舟掛靠紅旗製衣廠，但以林月笙對劇情的判斷，這狗劇情沒準還真會這麼安排。
畢竟按照傳統打臉邏輯，前腳她這個反派談好掛靠正高興，後腳沈硯舟這個“正派”男二空降截胡，打臉效果翻倍！
所以林月笙不想賭、也不敢賭。
孫廠長雖然覺得林月笙有些心急，但想想現在去報備也挺好，早點把掛靠的事做實了，大家都安心。
“行，那就按林同志你說的辦。”孫廠長把合同在拿給方主任：
“老方，你現在就走一趟。”
方主任就等著將功折罪，好在新廠長面前表現呢，哪裡能不願意？
“是！領導！”說完，他拿起合同，先把林月笙親自送到廠門口，這才去車棚推了腳踏車，騎車離開。
......
林月笙的猜測沒錯，前腳方主任才屁顛屁顛的離開，後腳孫廠長就接到了門衛大爺的電話：
“廠長，門口有個姓沈的年輕人找你，自稱是附近曙光服裝的負責人。”
曙光服裝？
那不就是五金廠廢車間改的那個合作社嗎？也是被人承包的，聽說乾的還挺好。
難不成是來談外協單子的？
單子在小也是肉，孫廠長想了想，讓門衛大爺放行了。
沒多會兒，一個穿著黑襯衫的年輕男人進來，小夥子看著挺精幹。
雙方寒暄了幾句，對方就說明了來意，然後——
“啥？你也、咳你要掛靠？”孫廠長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沈硯舟的眼底劃過一絲嫌棄，面上卻淡定：
“孫廠長，作為華國人，我當然也想為國家出口創匯。
曙光服裝設計新、款式多，我有自信，一定能在秋交會上拿下單子。吃水不忘挖井人，到時候我不會讓紅旗吃虧的，咱們這是雙贏。”
沈硯舟挺了挺胸膛，下巴微抬，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但在孫廠長看來——
你有自信！你咋這麼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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