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是沒有版權法規,但不代表她就會吃下這個悶虧了。
沈硯舟既然打版參展,那她也將計就計。到時候兩樣相似卻做工不同的樣品擺在一起,明眼人都知道選哪個。
她就是要沈硯舟那廝到時候一件衣服都賣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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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己經到了九月中旬。
陳嘉明的第一批順毛呢到貨那天,林月笙特意去海關親自接的。等卸貨後,她立刻讓師傅們出了樣品,送去錦江飯店給陳國良的助理過目。
驗貨很順利,對方很滿意,當場又追加了一筆大單。
除此之外,立新還出了一批貨,合作社回款五萬。這錢林月笙沒動,只留了三千做為備用,其他的首接一把梭哈,反過來跟永泰紡織定了薄款順毛呢。
沒錯,她打算用薄款順毛呢作為春裝參展。
這種高階材料利潤大,這一票做好了,她的廠就可以開始選址了。
不過設計上,她沒打算用先前給陳國良的設計。於是接下來的兩天,她都閉關在家裡畫圖。
這天晚上,她剛剛把稿子改好,本打算去合作社看看,抬頭一看時間,己經是傍晚了。
林月笙只好作罷,收起小本子,出了書房。
客廳的桌上,趙大錘正拿著鉛筆頭子,在本子上一筆一劃的做題。
他雖然恢復記憶了,但失憶的那幾年在香江沒什麼學習機會,所以知識儲備也只有失憶前13歲積累的。
頭傷沒好全,林月笙不讓他出門,這孩子就在家學習,玩心倒是比先前少了。
聽見腳步聲,趙大錘抬頭:“林總您忙完了?那我去擺飯!”
說著,趙大錘飛快的合上書本,小跑去了廚房。
那架勢,還像是以前一樣風風火火。
林月笙失笑,在桌邊坐下。沒一會兒,趙家兄妹跟李秀芬己經把菜端上了桌。
平日裡,這活兒林焱搶著幹,今天倒是不見人影。
“李大姐,林焱呢?”
李秀芬剛剛把最後一道菜放桌上,聞言說:
“最近輪到他值日,估計這小子活兒沒幹完。林同志,你先吃,不用管他,一會兒就回來了。”
“三火最近回家真是越來越晚了。”趙大錘嘟囔了一句。
林月笙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眉頭微皺,此時己經七點鐘了,按理說,小學生五點放學,再怎麼做值日,也不至於忙到七點去。
正想著,門鈴聲響起。緊接著,林焱開門走了進來。
“死崽子,你可算回來了!”李秀芬接過林焱的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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