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熟悉的名字,林月笙下意識的轉過頭。
果然,不遠處那一對男女,不是沈硯舟跟林晚棠又是誰?
林月笙眼底閃過一抹意外。
不久前她才給這倆人整了點愛情小摩擦,按理說,女主如此“有情有義”之人,得知陸家出的事,應該會為陸晨風難受好久吧,怎麼才過了這麼些時間,這倆人又湊在一起了?
說好的情深義重呢?
林晚棠,難道你忘了大明湖畔的陸晨風了?
正想著,一旁的趙小刀捅咕了她一下:
“那不是一紡的劉主任嗎?”
林月笙抬眼看去,就見一箇中年男人朝著沈硯舟的方向迎了過去。
看來被紅旗製衣廠拒絕後,沈硯舟這是搭上了一紡的快車。
跟紅旗製衣廠相比,一紡的位置跟面積都更有優勢,但對於承包人來說,劣勢也很明顯。
畢竟大廠貨雜種類多,對服裝面料有要求的,還真不一定會在大廠訂貨。
所以鹿死誰手還說不定呢。
想到這,林月笙收回目光,繼續遞名片去了。
她這邊電話記到手軟,殊不知,沈硯舟成她的對照組了。
因為遲到的緣故,在場的領導多多少少對他有些意見,尤其是在林月笙的對比下。
彼時沈硯舟剛跟劉主任打過招呼,正端著搪瓷缸子跟林晚棠一起去水房接水,就聽見裡面傳來倆老頭閒聊的聲音。
“你說都是承包人、都是年輕人,人家小林態度就很好,明明生意做的那麼大,但一點架子都沒有,見了人就喊叔。哪兒像那個。”
“誰讓人家有個在外貿部當副部長的親媽呢?一紡那樣的大廠,說掛靠就掛靠了,聽說劉主任還給他劈了不小的位置做展位,也不知道是圖啥!”
“圖他架子大!圖他擺譜唄!”
“哈哈哈!”
笑聲從水房裡傳出來,像一把鈍刀子,一下一下地割在沈硯舟的神經上。
他站在門口,握著搪瓷缸子的手指慢慢收緊。
怎麼又是林月笙!
要不是她提前掛靠紅旗製衣廠,他怎麼會為了秋交會而請孟舒晴那女人回家?怎麼會被人看到他跟孟舒晴在一起?怎麼會被晚棠誤會?
這幾天他好不容易才用去羊城的機會哄得晚棠回心轉意,本來想讓晚棠在籌備會上看看他被眾星拱月的一面,結果倒是被林月笙搶了風頭!
憑什麼她一個女人,能在這群人中間混得風生水起?憑什麼人人都誇她懂事、能幹、沒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