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廁所兩個字，沈硯舟腦中警鈴大作，當時就覺得不太好。
還沒等他反應，史密斯就放下筆，看向金髮女郎：
“珍妮弗，你說的是真的？華夏國竟然有讓你看得上眼的原創設計師店？”
“當然，我騙你做什麼？你先前不是跟我說想進一批順毛呢料做春裝嗎？
剛才那展位就有不錯的順毛呢設計，比你公司的設計師出的新款還要好看！”珍妮弗說到這，伸手去拉人：
“史密斯，你真該跟我去看看！”
史密斯下意識的被拉著起身，沈硯舟見此，急了：
“史密斯先生，我們的合同還沒簽完......”
史密斯腳步一頓，明顯有些猶豫，但珍妮弗己經迫不及待的拉著他的胳膊往外走：
“相信我，你看了絕對不會後悔！”
史密斯無奈之下，只能衝著沈硯舟抱歉一笑：
“沈先生，你也看到了，我女朋友想要帶我先去看看別的貨。合同的事，我想等一會兒看完貨後，我們再談，您不會介意吧？”
人家都這麼紳士有禮貌了，沈硯舟還能說自己“介意”嗎？
所以他即使心裡氣得要死，但還是隻能從喉嚨裡擠出一句：
“不介意。”
史密斯隨即跟珍妮弗離開了A區展位。
一旁剛忙完的劉主任看見了，笑著走了過來：
“小沈，怎麼樣？單子成了？”劉主任特意拍馬屁：
“剛才我聽人說了，那位史密斯可是服裝大戶，去年秋交會一個人就下了二百多萬的單子，剛剛他沒少訂貨吧？快說說，讓我跟著樂一樂。”
沈硯舟：......
他的表情實在難看，劉主任哈哈笑了兩聲，終於察覺到不對，小心翼翼的問：
“呃，是數量少？沒事，第一筆單子嘛，多少都算是開門紅。有了第一筆，後頭單子肯定滾滾來。”
沈硯舟看著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劉主任，臉色越來越黑，最後那句話簡首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合同沒簽，他走了。”
空氣安靜的像是冬天。
劉主任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乾笑了兩聲：
“呵呵，我第一談參加秋交會時也這樣。
“算了不說這個了，小沈啊，你之前設計的西葉花卉料我剛擺出來了，有幾個客人問呢，那個，我就先去那邊看著了。你先忙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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