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沈硯舟正準備跑路的腳,猛地來了個急剎車。
他仔細打量著二人,花襯衫、牛仔短褲,長筒襪,其中一個還帶著蛤蟆鏡,很時髦,但不像正派人。
林月笙認識他們?還是說......得罪了他們?
沈硯舟眯了眯眼,想說認識,可想到監察組那三天的經歷,還是留了個心眼,謹慎開口:
“你們,是做什麼的?”
見他不答反問,戴著蛤蟆鏡的男人主動走上前:“兄弟,別這麼緊張嘛。”
說著,他從兜裡掏出一包萬寶路:“來一根。”
沈硯舟擺擺手。
蛤蟆鏡也不生氣,自己點上抽了起來:“我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隨便問問而己。
先前有個叫林月笙的借了我們老闆一筆賬,我們老闆惦記她半年了。這不就想確認確認身份,免得到時候搞錯物件,可就不好了。”
“沒錯。”另一個男人甩了甩頭髮,附和:“咱們也是有原則的!”
這人流裡流氣的,一頭中長髮還燙了卷,林晚棠被他的頭髮甩了個大B鬥,卻似無所覺,滿腦子都是蛤蟆鏡剛才那番話:
“林月笙真的欠債了?”
蛤蟆鏡跟波浪卷對視一眼,不答反問:“她在秋交會幹什麼?”
“賣衣服。”林晚棠下意識的答了一句:“賣的還特別好,幾百萬美元的訂單呢。”
沈硯舟原本想攔著,但轉念一想,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他們又沒說什麼重要的東西,只是給“苦主”指個明路而己,有什麼的?
於是他表情也緩和下來。
波浪卷順杆爬,連忙又問:“她也是參展團的?”
這次輪到沈硯舟搶先:“嗯,她是參展團的一員,在展廳如魚得水,沒少賺。你們要是想要債,就在展廳門口守著。”
最好當眾要債!也好讓那些狗眼看人低的領導瞧瞧,他們保下來的人,究竟是個什麼貨色!
他語氣帶著十成十的慫恿,蛤蟆鏡的眼神閃了閃,態度更熱絡了幾分:
“大哥,我就知道你跟嫂子是好人。”
沈硯舟跟林晚棠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稱呼給弄了個大紅臉,但兩人很默契的沒解釋。
波浪卷看著倆人這眉來眼去的樣兒,心裡翻著白眼,面兒上卻笑得跟朵花似的:
“對了嫂子,這林月笙旁邊是不是還跟著兩個人,叫小刀跟大錘?”
林晚棠點點頭:“這是她的助理跟保鏢,不過那個叫大錘的, 這次沒見她帶過來。”
波浪卷激動:“那沒錯了,咱們找對人了!”
沈硯舟跟林晚棠比他更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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